村。”
言嘉楠摸了摸鼻尖，重重点头，“妈妈你去吧，去教那些孩子读书写字，等我有空了，我也来和你一起教。”
乔湘眼睛都红了。
“因为妈妈喜欢，妈妈喜欢的事，我就想让妈妈去做。”
言嘉楠抱住乔湘的腰，小脑袋在乔湘腹部蹭来蹭去，呵呵的笑，“只要妈妈高兴，我就高兴。”
……
言瑞森是三天后回家的，这期间，言嘉楠一直以为他在出差。
林婶知道他病了，又得兜着，心里一直就像搁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难受。
周五这天言嘉楠练完琴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一进门就看见他老爸的鞋子，知道他回来了，赶紧换鞋去找他。
言瑞森在厨房给自己做吃的，听到孩子一声脆生生的“爸爸”，缓缓转过身。
差不多一个星期没见着言嘉楠，言瑞森觉得他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孩子冲过来抱住他的腿，他伸手摸孩子脑袋，唇角一丝淡淡浅笑。
“这次出差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小家伙偶尔跟老爸撒娇，还得看看他老人家脸色，有时候老爸烦工作烦女人，言嘉楠看他心情不好，都不敢像其他小孩子那样撒娇。
不过这会儿看他，他好像心情不错，言嘉楠就有点恃宠而骄了。
言瑞森抱起孩子，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看言嘉楠的时候，自己的眼神和表情都格外温柔。
“出了趟国。”他这样告诉孩子。
言嘉楠双手掰他的俊脸，撅了噘嘴，“挺累么？怎么脸色看着这么不好？”
言瑞森心头哽哽的，嗯了一声，“是挺累，才下飞机。”
言嘉楠在他怀里动了动，自觉的要下来。
等他踩在地板上，这才颇为感慨的叹了口气道，“我妈要去农村支教了，支教你懂吗？就是去贫困的地区教那些小孩子读书写字，有时候我觉得我妈好像被你伤害挺大的。”
言瑞森唇角微微勾起，靠着流理台抱肘看着这个小孩。
言嘉楠掀了下眼皮看他，又很快转开眼睛，“要不是和你在一起不开心，又不想看见你，她怎么会想要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坐火车都要坐两个小时呢。”
言瑞森没吭声，表情平静。
小家伙见他没反应，有点绷不住了，扯了扯他的袖子，“爸爸，你爱我妈吗？”
言瑞森保持那样的姿势，那样的表情和眼神，有点无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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