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几秒钟,然后快步离开。
言瑞森病痛难耐,终于一病不起。
当天夜里,邢辉连夜将言瑞森送回徽城,高烧烧到39°6,反反复复,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退下去。
他本身有严重的胃病,再加上脑袋里面的肿瘤,身体状况已经非常差了,所以林教授不敢再让他任性妄为,将他的病情告诉了董韵文。
董韵文到医院的时候,言瑞森输着液在睡觉,董韵文在言瑞森床前站了几分钟,终于没忍住别开脸落泪。
邢辉一直在跟董韵文道歉,说是言总的意思,没有把病情告诉任何人。
董韵文问他,乔湘也不知道吗?
邢辉摇头。
董韵文破口大骂,他都快死了,她还离他那么远,邢辉你就真由着他们胡来吗!
邢辉低着头,胸中潮汐涌动。
……
周三上午,乔湘最后一堂课是语文。
下午没有课,乔湘打算去县上买些吃的回来放着,马上又是月底了,言嘉楠又要来艾丁村了。
立信的度假村项目据说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要启动,就等资金到位了,乔湘看着艾丁村蓝澄澄的天和清凌凌的水,感慨今非昔比了,不久的将来,这里会有着络绎不绝的游客。
乔湘在村头坐三轮车去县里,刚上车就听见包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上“邢司机”三个字那样清晰。
乔湘有些意外,邢辉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乔湘接了这通电话:“喂,邢司机。”
“言太太,很抱歉打扰你了。”
乔湘很久没听见这样的称呼了,一时间很不适应,她问邢辉,“邢司机专程给我打电话,有什么要紧事吗?”
“有,是关于言总的。”
……
乔湘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一坐就坐了很久很久。
往来有好多拖拉机,三轮车,从马路上经过,掀起飞扬的灰尘。
邢辉在电话里把言瑞森的情况跟她讲得很清楚,无论怎么听,乔湘都觉得他是骗她的。
言瑞森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病得这么严重!
但是邢辉说话的声音都哽咽了,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在对她说,言太太,回到他身边吧,他需要你。
过往的一切在这一刻尤为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奔腾而过,就像一部老旧的静默片,乔湘试着在回忆里寻找她和言瑞森的足迹,从纽约到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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