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种感觉,那种不对劲又来了。
佟岑岑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组织好语言,“陆部长,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并且我和你还没有熟到,你半夜可以到我家来的程度,我这样说,您能理解吗?”
陆祁南理都懒得理她,端起杯子走到电热水壶前,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佟岑岑在外工作一天本就很累了,这人的反应让她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真是越想越生气,一下就爆发了,“陆祁南,离开我家,这里不欢迎你!”
他这才笑着看她,“发脾气了?”
声音特温柔,给人一种幻觉,他是在 哄自己生气的老婆。
佟岑岑一时恍惚,想起当年她每次生气就砸他的烟灰缸,他却不紧不慢,要砸就让她砸,砸完再叫人买便是了。
只是女孩子脾气这么大,照此发展下去,日后就是悍妇了。
有一次陆祁南没有如她愿,她又发脾气砸他砚台,好,砸,他由着她砸——只不过砸完之后,就让她拿了个凳子去阳台上罚站。
一站就是两个小时,他在屋里自己做了饭吃,也不理她,等她饿得不行了,累得不行了,才乖乖从外面进来,认错,撒娇。
自那次起,她再也不敢砸他的东西。
陆祁南记得田孟致那个流氓说的,女人就像是马,得每天骑,还得每天驯……
眼下佟岑岑又开始发脾气,想来她多年前那些破习惯还是没彻底改,动辄就大声喊他名字,舍不得打他,就砸他的东西。但是陆祁南想错了,现在的佟岑岑不砸东西了,也没有舍不得打他,他亲眼看见她从阳台上取来了塑料衣架子——
男人脸色变了,下意识要躲,“你干什么!”
佟岑岑手里的衣架子啪啪打在他身上,“我叫你滚,你给我滚,我不想见你,陆祁南你滚出我视线!”
Oscar犯错时,她也这样打过他,想想就觉得唏嘘,打儿子是这么大,打他爸还是这么打!
佟岑岑一下一下打在陆祁南身上,男人本就穿得厚,再加上女人这点力气打他,就像在挠痒痒,他只当是情趣了,打着打着,他突然就笑起来,反手就把她拉到怀里。
佟岑岑懵了,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你松开!”
对他又踢又打,没用,男人高大结实,困住她,让她根本挣扎不开。
最后她累了,垂着眼睛叹了口气,“陆祁南,放了我,也当放过你自己好不好?过去的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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