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咕噜……”喝完一杯温水后，杜景琛便又趴在他的身上。
“景琛，你有好点吗？”宋尧问道。
“好难受……”杜景琛意识不清地低声呢喃，“我好难受……”
宋尧分不清他是心里难受还是身体难受，只能背着他下楼，打车去医院。
安静的车子里、寂静、寒冷的冬夜里，杜景琛的身子侧躺着，脑袋平放在宋尧的大腿上，宋尧在他身上盖着一张毯子。
“陈月……”杜景琛嘴里呢喃着陈月的名字。
宋尧闻声心脏一揪，不动声色地抿紧了唇，将脸别向了窗外。
“我……我喜欢你。”
杜景琛是真的醉糊涂了，不然怎么可能说出这些话来，可是宋尧是清醒的，清醒得看白纸黑字、枯燥乏味的《诸子百家》，都不会打瞌睡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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