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喊着,陈酒一边走进了酒楼当中。
此时酒楼之中人并不多,大多是在低声的交谈什么或是安静的在喝着酒。
陈酒的出现以及他的声音倒是打破了这个安静,不少的人看向了陈酒。
只是陈酒的目光却一直在盯着柜台之后,哪里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子正背向陈酒在哪里踮着脚放着什么东西。
听到陈酒的声音之后,这个女子先是一愣,接着手中的动作加快了几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来,高喊道:“一壶酒,二斤地煞狼肉。”
陈酒微微一笑,然后走到了柜台前面,手往柜台上一放,整个身子就如同撑在了柜台上一样,略带轻浮的说道:“沛儿啊,今天你那没良心的父亲又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守着?”
被叫做沛儿的女子听陈酒这样说道,当即白了陈酒一眼,说道:“你才是没良心的,父亲他有事外出了,出去之前还跟我说了一声。”
“不像有些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没个音讯,去去去。”说着,女子手中不知何时拿起了一块抹布,一把将半个身子撑在柜台上的陈酒推开,然后一脸嫌弃的用抹布在陈酒刚刚放手的地方擦了又擦。
见状,陈酒倒也不气,只是低笑了两声,便走到了一处桌子边坐了下来,只是偶尔看向柜台那处的陈酒,脸上却总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笑意。特别是在酒肉都上来之后,陈酒一边倒着酒,一边看着柜台那处,似乎下酒的不是身前的这盘狼肉。
看上去,陈酒在这处的人缘还是比较好的,本来还只是一个人坐一个桌子,只是没过半个时辰,其他三个方向便都坐下了人,而且在陈酒的身旁已经堆了两个酒坛,桌面之上的盘子也由一盘狼肉加到了五六个盘子。
四人推杯交盏,时不时的还有其他桌子的人前来敬陈酒一杯,陈酒倒也不推辞,仰起头就是一口喝下。
而从这些人的口中,所说的话语,无一不是恭维奉承的话,直接将陈酒给吹捧到了天上去了,而陈酒本人却还是有些不自觉。
这样的一幕,看在旁边沛儿的眼中,充满了急躁,手中的一个盘子被她擦了又擦,再这样擦下去,可能一件削铁如泥的武器就要这样出现了。
中途,实在看不下去的沛儿也是提醒了陈酒两次,只是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因为喝醉了,陈酒并没有对沛儿的提醒做出反应,还是一口一碗的酒喝着。
到最后,整个酒楼当中便属陈酒的这个桌子最为热闹了,甚至不少外面过路的人都被酒楼中的声音给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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