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进了前一千位而已。”
有人认为不太可能,也许是西界某个隐世大派的天骄闯塔后不愿引起关注,筑基塔最重要的是能够提升修士的修为,甚至有人留下过假名,不过像此人这般“奇葩”的到现在也仅此一人。
这一刻,正主姜遇已经穿梭万里莽山,只身走在崇山峻岭之中,这里已经远离俗世繁华之地,无尽苍木之林蔓延开来,难以望穿边际。已经数月未曾见到过人烟,这片莽山似乎永远走不完一般,在这里他根本就无法施展组天诀极速,山路险阻,让他有些无奈。
直到半个月后,姜遇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走出了莽山,来到一处世外之地。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撼,数千名当地的凡人在对着一尊巨大的雕像朝拜,有数人穿着奇异的服饰,跳着古舞,口中吟唱晦涩难懂的古语,以凶兽之血和头颅祭祀。
祭祀,为某些部族最为重要的礼典,神圣庄严,不容侵犯,姜遇在远远眺望,不敢轻易接近以免引起误会,若是被这些人仇视,他也不可能对着凡人出手,反而无法询问这里是在何处。
许久之后,祭祀仍然没有结束,姜遇蹙着眉,他对于祭祀之礼略有所知,寻常也就是一两个时辰就会结束,再长久一些的也就半日。而此地的人却对着那尊雕像膜拜了太久的时间,从清晨直到深夜,都已经燃起熊熊篝火,似乎远没有结束的意思。
直至第二日午时,祭祀祷告才似乎进入到了尾声,为首的一名老者,神色庄严肃穆,对着雕像连续九叩首,才悲怆的沉声说道:“民之精爽不贰,齐萧聪明者,神或降之。在男曰觋,在女曰巫,使制神之处位,为之牲器,能知四时牺牲,坛场上下,氏姓所出者以为宗!”
他的语调抑扬顿挫,沉稳响亮,中气十足,姜遇内心一动,本以为只是一名寻常老者,然而他的话语声中似乎有神秘之力,让人深陷其中。若非隔得很远,他都要被这句话带入迷茫思绪之中,暂时失去自我。
神秘的部落,繁琐复杂的祭祀,摄人心魂的古语,这里真的很不凡,姜遇收起松懈之心。就在老者庄重宣布将祭祀之物盛放到雕像之前时,有难以察觉的精血之气顺着雕像紧紧将其包裹住,雕像似乎变得更加栩栩如生了。
姜遇的瞳孔猛地一缩,这太让人费解了,雕像竟然可以汲取兽血精气,头颅魂灵,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可惜的是即便是随眼也难以破除虚妄,看透其中的奥秘之处,反而是差点反伤到姜遇,让他不敢过多观望。
“什么人?”那名祭祀的老者太敏锐了,姜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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