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随即把目光移动到了江眠的手臂上。
“你不用看,我已经做好了一样的伤口。”
让江眠去顶罪,就必须要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口,可是白年的伤是旧伤了,所以要想破绽小一点,就得提前一天弄伤口。
白年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做法医的人,当得起心细如棉啊,“江医生真是心思缜密,坐下来喝杯牛奶吧。”
“不必了,白组长的牛奶我喝不起。”
但是说话间白年已经走了过来,就一直端着牛奶站在江眠面前,江眠无奈只好伸手接过。
“江医生大恩大德,白某无以为报。”
“假星星的场面话说出来也不嫌寒颤。”江眠一口把牛奶喝了个精光,砰一声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白年微微挑眉,没再说话,反而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一把尼泊尔军刀,那刀刃虽薄却锋利无比。
“这把刀给你,刺我的时候记得用力点儿,把原先的伤口覆盖住,不过江医生可得知道,一旦刺歪,你妻儿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江眠眼眶猩红,凹进去的面颊显得他格外憔悴,“希望白组长说话算话,保证他们母子的安全。”
“那是自然,我一向说话算话。”
时钟不停转着,很快就到了该行动的时候,白年特意穿了个薄一点的外套。
这件事情成功,下面的人很可能闭上嘴,但是专案组那几个可就不一定了。
不过没关系,知不知道无所谓,没有证据的话,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冯凯也和白年一同去了警察局,一路上颠簸摇晃,三个人各怀鬼胎。
到了地儿以后冯凯和白年率先下车,警局门口已经堆满了人,局长卓蒙站在人群中间,闫拓站在他左边。
凌城和沈麒麟因为被冯凯拿走了案子正不爽呢,根本就没去。
闫拓也是为了看看他们要耍什么花招,才下来走这一趟。
众人看见从车后面下来的江眠时,顿时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有人说他监守自盗,但是毕竟身上没伤。
这怎么忽然间就被重案组组长给押解回来了呢?
人群中已经有人受不了这天寒地冻开始跺脚,a市的冬天总是格外冷,一层层冰霜铺在地上,埋在雪下。
“咳咳……”冯凯拄着拐杖干咳两声儿,眼神像老鼠般冒着精光扫视全场,确定了人都到齐后,清了清嗓子,对白年摆摆手。
接着白年就推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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