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朝着楼上大喊:“怎么还不跳啊!我一会儿还有事儿呢!”
似乎不亲眼目睹一场悲剧的发生,一个生命的陨落,于他们而言便是一件极其遗憾的事情。
周围的应和声不断响起,一个......两个......三个......
这喧哗声并不亚于一个市井集市,他们不在乎上面站着的是什么人,不管她是否受到了什么对待抑或伤害,在他们站到楼下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只想让上面的人跳下来。
在那些人的耳朵里沉闷的落地声便是殿堂级的音乐大师揍出的交响乐,痛苦的呜咽声便是一位音乐大家在深情吟唱。
他们平日里和正常人并无区别,但是一旦发生类似于今天这种事,他们便会竖起自己那长长的耳朵和鼻子,身后的尾巴也兴奋地就要藏不住……
医院的楼层很高,汪冰言听不见下面的人在说什么,她甚至还傻乎乎的把她们当成了是自己的施救者。
她从脚边的石头下拿出了一沓纸,卫子凡眼神一暗,但是根本看不清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是他杀了我的孩子,杀了我的丈夫!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楚柏寒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一副什么嘴脸!”汪冰言说罢便朝着下面一扬手,手里厚厚的一沓纸便随风飞舞,如同秋日里的落叶,缓缓向下。
卫子凡轻叹一口气,看着她这幅封魔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知道作何感想,若说是那些错事,都是孙微柔,孙逸风还有孙磊做下的。
那些罪孽按理来说都应该与她无关,但是偏偏所有最痛苦的折磨都落在了她的头上。
丧子之痛,丧夫之痛,家破人亡。
若说她也有罪,估计唯一的罪孽就是不该养而不教了吧,最后导致孙微柔和孙逸风犯下滔天大错,楚柏寒才不依不饶。
“你如今这样还不如认清现实,是你女儿和儿子杀人在先,你丈夫为了保住公司的荣誉不惜隐瞒,你也不必再喊冤了。”卫子凡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
“你知道什么!?就是楚柏寒杀了我的儿女还找人这么折磨我丈夫,他就是个杀人凶手!”汪冰言的嗓子已经沙哑起来,脸也被楼顶的凉风吹得煞白,看上去极为渗人。
话音刚落楚柏寒便正好到了天台,他缓缓走了过去,身后还带着一群记者。
汪冰言止住哭声,被楚柏寒的气势吓得稍微后退一步,只听楚柏寒低沉的声音在喇叭里响了起来。
“今天来并不是因为我做贼心虚,而是因为我觉得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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