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手里也没什么证据啊?”曲伟一脸苦逼相地问道。
“嘿嘿,曲书记,这就是刚才我说的让您受点委屈了。”赵洪波笑嘻嘻地解释道。
“刚才在我复述的故事里,为了阻止炸堤事件发生您亲自巡堤时在爆炸中身受重伤,所以只需要在您身上制造出一点受伤的痕迹来,那岂不就是铁证了?”
“受伤的痕迹?老赵,你想干什么?!”听完赵洪波的解释,曲伟心头猛然一惊,难道赵洪波要让自己演一出“苦肉计”?
其实对于曲伟来说,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看上去像铁骨铮铮的硬汉一枚,实际上曲伟这辈子最怕的事情就是皮肉之痛,平日里哪怕手指蹭破一点皮,他也要竖着手指疼三天,简直比小女生还小女生,比小娘们还要娇气!
所以说刚才听到赵洪波要让他制造出点受伤的痕迹来,曲伟当即就犹豫了起来,要让他受伤,那不是要了他曲伟的狗命嘛!
关于曲伟最怕疼这件事,在林远县早已经是路人皆知,为世人所不齿,而赵洪波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关于这一点鬼精的赵洪波也早就考虑到了。
“哈哈,曲书记,您别担心,我并不是真想让您受伤,我只是想让您见个人而已!”说完赵洪波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句“过来吧”。
结果放下电话不到半分钟,接着就听到房门被敲响了,赵洪波急忙起身扭动着他那具肥胖的身躯去开门,随后一个看上去只有四十来岁,身穿一身洁白的白大褂、手里拎着一个药箱般的小型手提箱的中年人,跟着赵洪波走进了房间。
“老赵,请问这位同志是?”
见到眼前这人有些陌生,曲伟向赵洪波投去了不解加不满的眼神,今天这般私密的场合,赵洪波怎么能带一个陌生人进来瞎掺和呢,真是乱弹琴!
“曲书记,这位是县殡仪馆的化妆师杨老师,他的日常工作就是给殡仪馆内的尸体整容化妆,不过您放心,杨老师是我一个远房的小舅子,自己人,绝对没问题的!”赵洪波也毫不掩饰,直接揭开了谜底。
“殡...... 殡仪馆,噗.......”一听到赵洪波竟然把县殡仪馆的化妆师给请了过来,一旁的秦世强一个没忍住,竟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话说今天赵洪波这孙子到底要搞哪一般,暂且不论那个什么“杨老师”是不是他小舅子,光凭他是县殡仪馆化妆师这个身份,就足够让人晦气了,难道说赵洪波这是在咒曲伟死的节奏吗?---考虑得很还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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