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刀长呢,用这个去对付日本忍者不是嫌命长么?他不满地道:“没有枪,给我把小刀也行啊,这么个玩意能起什么用?”
“呵呵,原来你还嫌弃它。给你把刀,你能保证不会割到自己,割到我么?这根木刺取材简单,杀伤力又没那么大,正适合你这样的菜鸟用。它可以正手捅敌人的腹部,也可以反手捅敌人的大腿,捅进去顺手这么搅一下,敌人马上就是重伤。”
徐镇阳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当然,你还可以绕到敌人身后,从枕骨和第一节尾椎骨之间,天柱穴的位置刺进去。只要随便搅一下,敌人从此以后脖子以下全部失去控制,等于是从脖子开始高位截瘫了。不过这招太过歹毒,不是生死仇敌一般不会这么做。”
雷皓沉下脸来:“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我以为这破木头很厉害,不再找你要武器了呗?”
徐镇阳没说话,可是脸上神色分明就是默认了。雷皓气不过,一把抢过木刺塞到枕头下面,翻过去生着闷气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徐镇阳的声音:“都起来吧,G市就要到了,那些人如果来的快的话,在这一站应该就会上车了。”
雷皓一骨碌爬起来,看见窗外划过道道路灯车灯,是即将进入城市的光景。他叫道:“我去厕所把拖把带回来。”
徐镇阳点点头:“你们要解决个人问题什么的尽量先去了,后面的几个小时我们不能单独行动了,所以尽量减少上厕所的次数。”
列车进站的时候,所有人都回到了包厢。G市是一个大站,上车下车的人很多,软卧车厢的过道里也是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徐镇阳认真听了一会:“我们左边包厢没有什么动静,右边却有人进出过。敌人知道雷哥的身份信息,查得到你的包厢位置,那么很有可能会买到附近的位置。右边的两个铺位不能够坐人了,都坐到左边来吧。”
司明明道:“他们买到右边的包厢,对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很难说,有可能在包厢的壁上凿割小洞,半夜放一条蛇过来……”。
司明明的脸色马上变得雪白,飞快地爬下自己的铺位,坐到雷皓这边来了。
徐镇阳又道:“按照一般规律,敌人就算知道我们的位置,也总要试探下里面的虚实,最有可能就是伪装成乘务员。今天晚上这个门是不要轻易开了,如果有人敲门的话,你们不要出声,我来应付。”
列车又缓缓从车站开出,雷皓眼前闪过一张张欢乐或悲伤的脸,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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