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有着令人莫名心安的力量,若生歇下后那纷杂的情绪慢慢的就都归于了安宁。
意外的,一夜好眠。
翌日拂晓时分,她迷迷糊糊听见扈秋娘起身跟绿蕉交谈的说话声,睁开眼坐了起来,唤了扈秋娘一声。
扈秋娘入内,见她已醒,便沏了一盏白水送上前去让她润润嗓子。
绿蕉也是赶忙拿了衣裳过来,准备服侍她起身。
忙活了一阵,若生起了身,穿戴齐整,在床沿坐下,扭头看一眼窗外朦胧的天色,问道:“东西都打点妥当了?”
扈秋娘答曰:“昨日便已备妥,姑娘只管放心。”
“老吴呢?可来候着了?”扈秋娘办事一向利落,若生闻言也就放下心来,转而问起老吴的影踪。
“还未见着人。”这回是绿蕉答话。
此刻天色尚且刚明,屋子上空的颜色还有些昏暗,老吴只怕是没有料到她会这般早便起身。
若生昨儿个也并没有叮嘱他应当何时来上房等候,“使个人去叫他来,该梳妆了。”
扈秋娘应个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摇头笑着退了出去。
重新安静下来的屋子里,绿蕉则拣了把犀角制的梳子为若生梳头。
若生的头发生得好,乌鸦鸦一把,又厚又亮,梳子一梳便从头到尾,连个结也不打。
梳了一遍后,绿蕉问道:“姑娘,过会可是要给老吴也梳同您一样的发式?”想到这,就是绿蕉这老实性子的人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若生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轻笑了起来,眯了眯眼睛,道:“不用,给他梳妇人头。”
那就是要尽数将头发挽上去了……
可若生是未出阁甚至于尚未及笄的姑娘,老吴如果梳的是妇人头,那又怎算是扮成若生的模样?
绿蕉困惑了。
若生微微敛了笑:“可还记得梅姨娘的发式?”
“记得。”绿蕉梳头是一把好手,看过的发式能记个八九不离十。
若生便道:“就给老吴梳那样的头。”
绿蕉吃了一惊:“梳梅姨娘的发式?”
“就是梅姨娘的发式。”若生点头,随即又让绿蕉取了自己的首饰盒子来,在里头挑拣了一番,取出两件来道,“到时将这些再给他戴上。”
绿蕉只觉一头雾水,连问也无从问起。
少顷,老吴过来。
若生就让扈秋娘将昨儿个便备好的衣裳等物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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