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大哥的死,你无颜面对黎老爷,又愧对黎夫人,于是你就放任自己,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流连花丛的蝴蝶,想拿放纵不羁来掩饰你的焦虑难过?”
黎家兴一愣,陆安瑾所言的确是他心中所想。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懂他的人,居然是一个相识不过月余的女人!
“你怎知…”他顿了一下,抬眸,在她澄澈的目光中,看到了面色苍白如纸的自己。他自嘲的笑了,“安瑾一向聪慧,不过三言两语,就把我给看穿了。”
陆安瑾莞尔一笑,“那是,本小姐一向聪慧,这优点,从不以时间为转移。”
黎家兴但笑不语,但他糟糕的心情,奇迹般的好了许多。
“对了,你还未告诉我,你那二婶是什么来头?”
“他是阴北知府宠妾的独女。”
陆安瑾嗤笑,毫不掩饰鄙夷的说,“我还以为她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呢。”
总有一些山鸡,喜欢把自己装成凤凰。
“安瑾可莫要小瞧了她,那位宠妾身份可不一般,她的哥哥可是贤王最得意的副将。”
“你说谁?”陆安瑾坐直了身体,不确定的问,“你方才说谁的手下?”
贤王?齐霄昀?
凌左凌右也难得的转过身来,摒心静气的等待他的回答。
黎家兴斩钉截铁的说,“她哥哥是贤王的副将。”
“叫什么名字?”
“马长盛!”
陆安瑾回眸,凌左沉默的摇了摇头,他对此人,真的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凌右冥头苦思了半天,这才想了起来,“回禀小姐,马长盛并非王爷的副将,只是正七品的校尉。”
陆安瑾:……
黎家兴:……
侠儿忍俊不禁,“只怕,阴北知府也惧内啊。”
黎家兴摇了摇头,“他怕的不是校尉,而是王爷,毕竟王爷护短,在东齐也是路人皆知的。”
陆安瑾的心情顿时不明媚了,他护所有的人,除了她。
“家兴,你好生歇息,我尚有些事情未处理,先回府了。”
她未等他回话,急匆匆的离开。
出门的刹那,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低着头,无言的掩饰着她的狼狈。
“小姐,”侠儿不明所以,“可是身体不适?”
陆安瑾沉默的摇了摇头,快步上了马车,这一刻,她只想快点逃离这让她沉闷窒息的地方。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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