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的看了陆安瑾一眼,然,对方却目光平静的与他对视。
为官多年,在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中,他为求自保,每日都在乌烟瘴气的泥沼中艰难的挣扎,早已忘记了最初的梦想。
他已经忘了,当年高中状元时的意气风发,也忘记了,初初进入朝堂时的豪言壮志。
“本官心中的北萧啊,”周骞思考了良久,陷入了沉思,“自然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陆安瑾轻笑,“周大人,北萧近段时间蠢蠢欲动,欲抢夺东齐边境城池的粮食,不知是也不是?”
周骞凌厉的看着她,甚是严肃的道:“言多必失,宫廷秘事,公子少言为妙。”
陆安瑾满是失望的摇头,“在下万万没有想到,周大人已然变成了懦夫。”
她放下了手中的鱼竿,面无表情的看着周骞,“大人,今日多有打扰,还望海涵。告辞。”
康王看她一脸的冷漠,便知她此时心情不好。
“王爷,我们走吧。”
说完,她不再多看周骞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许是方才陆安瑾那失望的眼神太过明显,周骞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且慢!”
陆安瑾冷漠的道:“不知大人还有何事要吩咐。”
周骞轻声问,“公子还未说,今日找本官所为何事?”
陆安瑾兴致缺缺,与先前的兴致高昂,差别简直不要太明显。
“无事。”
“公子看起来很是失望,可是对本官失望?”
陆安瑾嗤笑,“是与不是,还重要吗?”
周骞怅然若失,“公子可直言不讳。”
“北萧气候恶劣,地广人稀,不适宜种植庄稼。且天气日渐清冷,粮食储存不够,自然要另寻他法。”
“公子所言极是。”
“抢夺不是长久之计,且不说以后,单说今年,北萧若是想要抢夺粮食,并不容易。”
周骞沉默不语。
陆安瑾所言,他何尝不知,只是,别无他法。
“周大人,你可知何为良臣忠臣?”她不等周骞回答,自顾自的说,“君臣协心,俱享尊荣,所谓良臣。面折廷争,身诛国亡,所谓忠臣。”
周骞沉默不言。
陆安瑾颇为恨铁不成钢的道,“无明君则无贤臣,无贤臣难以有明君。今日,在下观周大人之风范,着实失望!”
周骞的嘴皮子动了动,沉思良久,自愧不如的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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