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度十分的尴尬,他急忙走向前,脸上堆满了笑容,亲切可亲的说:“公子夫人,小的保证孙大夫的医术了得,夫人如今身体欠安,还是莫耽搁时间了吧。”
齐霄昀依旧不言不语,这人行事造作为人骄傲自满,医术究竟如何,他并不清楚,若是一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庸医,让他给瑾儿诊脉,他是十分不放心的。但是眼下并无选择的余地,他满是担忧的瞧了一眼陆安瑾苍白的脸,思索良久,最终还是妥协。
陆安瑾看他一脸为难的样子,笑着安慰他,“人生不过百余年,早晚都逃不过那个宿命,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若老天真的想收了我,左右我是逃不过的。别愁眉苦脸了,生病的人是我,我还没说什么呢。”她握了握他的手,“别担心,我现在舍不得离开你。”
齐霄昀拉着陆安瑾走了过来,他冷漠的眉眼满含威胁,声音更是冷的掉渣,“如此便”有劳孙大夫了。”
老郎中冷哼一声,拿出药箱里装的诊断工具,一边摆放工具,一边小声的对陆安瑾说,“夫人一看就是知书达礼秀外慧中的女子,怎么嫁给这么一个冷心冷肺的男人,瞧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夫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
陆安瑾忍俊不禁,她本能地为自家夫君辩护道:“大夫,我夫君是性子清冷了些,但为人很好。今日之所以这般失态,不过是挂念我的身子罢了。”她家夫君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没有之一,且她不接受任何反驳。
老郎中讪讪的撇了撇嘴,而后开始一心一意的为陆安瑾把脉,刚开始他还面无表情,过了片刻,他的眉头便越皱越高。过了约摸小半柱香的时间,他收回把脉的手,对着陆安瑾说:“夫人,请你把另外一只手伸上来,老夫要再把一次脉。”
事实上这个脉象并不难把,只是旁边有尊煞神在凶神恶煞的盯着他看,他只能精益求精了,以免那男人发疯。
过了须臾,老郎中才缓缓拿开了手,看了一眼陆安瑾,没好气的说,“夫人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有了双身子,且又舟车劳顿以至于胎心不稳罢了。老夫这就开一个安胎的方子,这段时间好生休息注意修养就好了。”
方才把脉的时候,小贼一直摒心静气,生怕吵着老郎中了。听完老郎中的话,他狐疑的问,“啥叫双身子啊?”
齐霄昀自老郎中说话的时候,就被惊的失了魂,此刻听到小贼的问话,他这才如梦初醒,不敢置信的看着俏脸红云密布的陆安瑾,大手轻轻的握着小手,清冷的嗓音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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