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边坐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手中的折扇在桌子上敲了敲,玉石与石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瞧着他那样子,仿佛一点都不担心扇骨会碎裂。
没人招呼他,他便是自己斟酒,又自来熟的端着杯子跟云书墨和靳南书碰了碰,才一口饮进:“好酒。”云绥焱夸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羡慕,“这是今年的御贡吧,这时候也就只有在皇叔的府上才能喝到最早的一批了,小侯爷真是好福气!”
“你羡慕就羡慕,非得扯到我身上做什么?”靳南书哼唧一声,朝他翻了翻白眼。
云绥焱笑着说:“小侯爷能出入睿王府不受限,绥焱自然是羡慕的,要知绥焱平日里就算是想见皇叔一面都难。”他顿了顿,眼里的艳羡越的浓,“小侯爷与皇叔交情如此之深,真是羡煞我也,我若是也能同皇叔这般好,我这辈子怕是知足了。”
“拉到吧你!”靳南书的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他可不爱听云绥焱说的这些话,就好像是在说他靳南书巴结着睿王般,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将酒杯往云绥焱身上一扔,板着脸道,“说,你来到底是干啥的,没事就回你该回的地方去,酸不拉几的做什么,你当你是唱戏的呢!”
云绥焱稳稳的接过那只杯子,终于是收起了那副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表情,他看向始终不动声色的云书墨,郑重道:“我这不是怕,有人将绥玥失踪一事推到我身上么,我也没其他的想法,只是想告诉皇叔,并不是我做的。”
云书墨将杯子放在桌上,终于是抬眸看了眼云绥焱,声音一如既往的毫无情绪:“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又何必来我特意说明?何必慌乱?”
云绥焱顿了顿,随即笑了,“还是皇叔看得透彻。只可惜,若是有心人要置我于死地的话,就算我问心无愧也无济于事,怕就怕有人让我百口莫辩。”
“还有你三皇子怕的事?”靳南书扯着嗓子囔囔道,话语里的嘲讽可是不减反增,“你云绥焱不是最爱搅局么,如今这蹚水够深,却还不够浑,你大可试试,以你三皇子的手段和本事,我相信,你一定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云绥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请问小侯爷,我想要的是什么呢?”
“这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靳南书嘟囔一声。
小炉子里温的酒已然见底,云书墨也没了兴致,也不想听这两人斗嘴。他站起身走到房门口幽幽说了两个字:“送客。”
睿王的话是不容置疑的,于是靳南书和云绥焱立马起身,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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