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记忆里的花耀宗虽然是个武将,但也还是整洁的,颇有些克谨的味道。因为梅夫人也是爱干净的,自然也把这个丈夫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样大胡子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花卿瑢见花耀宗的时候更多一些,毕竟两人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边关军营里。就算是连续打上一个月的仗,花耀宗也没这么不修边幅过。也怪不得他认不出来。
花卿颜没有匕首,但是花卿瑢把自己随身的给了花碧落,“拿去吧。我寻到爹的时候就问他要不要割,不过他拒绝了。当时他想着自己还有罪名在身呢,有这胡子还能遮掩一二,免得过城的时候被官差给认出来。”
这想法倒是没错,花耀宗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好在一路上也平静,或许是撤了通缉的缘故。
花耀宗寻来时已经是一身清爽,换上了花卿颜整备的绸缎衣裳,宝蓝色佛字绣纹,配这那干干净净端方清俊的脸,花卿颜瞬间就明白自家娘亲为何会愿意嫁给一个乡野出生又没读过什么书的莽汉了。
“你们做酒曲呢?”
花耀宗知晓自家儿女要做生意的事情,他倒是没有那些觉得读书才是出路的迂腐心思。他觉得,不管是士农工商,还是其他不作奸犯科,寻着自己最适合的路子就成。
“嗯。”兄妹两正忙着,根本就没时间搭理他。
酒曲这东西说难也不难,好不好关键是看用的料和发酵的程度。花卿颜以前做果酒,可用不上这酒曲都是用果子自然发酵,所以她对这个也是一头雾水。花卿瑢这家伙可只会喝哪里懂这些,酿酒需要酒曲还是花卿颜告诉他的。一时间两人对用什么料产生了分歧。若是酿普通的酒倒是可以随便一些,但他们这酒可是要跟商家打擂台,花了这么多心思若是输了可就颜面无存了。
两人面前的桌上摆着红薯和上回青稞带来的高粱。花卿颜想过要酿最纯最烈的高粱酒,不过高粱酒需要蒸馏,这套蒸馏的设备就有些麻烦,好在沈明造玻璃的技术已经磨炼得不错了。
“边关的时候喝过烧刀子,虽然烈但是口感却不行,就跟它名字一样的好像刀子割喉咙。”花耀宗道,“年节回家也喝了不少的御贡,口感虽滑但不够烈。我听说是用花做的,也不知他家的酒曲用的是什么。”
花耀宗很明显的避免谈到商家,说话时也小心的瞥了眼花卿颜的脸色。见自家闺女面色如常没有受到一星半点的影响,这才放下心来。看样子,花卿颜是真的放下那商悠扬了。其实也怪他,当年就不该跟商家订下这门亲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