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来说说,你认不认识这位沐姑娘,认不认识她父亲,认不认识这琼花酿!”一瓶酒狠狠的砸在商鎏的脚边,精致的酒瓶应声而碎,酒液溅了一地,有些瓷瓶的碎片竟是打在了商鎏的脸上,划出血痕来。商鎏趴着一动不敢动,就算是疼也不敢哼一声。
见着商鎏这模样,麒元帝更加愤怒了,这心中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一般的,想要将他的理智都烧得一干二净!
麒元帝狠狠一拍桌:“商鎏抬起头来看着寡人!”
商鎏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眼底一片绝望。他动了动唇,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对上一旁沐紫岚仇恨的目光却又是瑟缩了脖子,将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商鎏摇头,却是不说话。
麒元帝又想发脾气,却是被蜜贵妃打断:“陛下,今日是睿亲王的生辰,您发脾气可就不对了。”她轻轻抚了抚麒元帝的胸口,安抚他的情绪,“再说了,这琼花酿究竟哪一种才是最正宗的还不知晓了,商家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商,给咱们酿了这么多年的酒,您看在他们的苦劳上先放他们一马,待事情水落石出,查出他们真的欺君之后再做定夺也不迟啊!”
被蜜贵妃这么温柔小意的安抚,麒元帝也冷静了许多。他狠狠的瞪了眼商鎏,摆摆手道:“睿亲王生辰,按照惯例,寡人是要大赦天下。可如今却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大赦天下寡人看还是算了。来人啊,将商鎏收押,同时此事也由刑部彻查!还有这位沐姑娘。”
麒元帝的视线落在沐紫岚的身上,沐紫岚下意识的往花卿瑢身边靠了靠,却还是大着胆子与麒元帝对视。
麒元帝轻笑一声道:“倒是个挺有胆识的姑娘,待真相未查明之前,沐紫岚你就留在雍京,没有寡人和皇上的命令,不得踏出雍京一步!”
沐紫岚点头:“是,民女遵旨!”
有了太上皇的命令,宫中守卫很快便涌了上来,将瘫软在地的商鎏押了下去。家主被带走,商家却是再也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一个个苍白着脸灰溜溜的离开了皇宫。不过他们走得可不轻松,身边有一队侍卫守着,直到确定了他们彻底离开了皇宫这才放松对他们的监视!
出了宣武门,商悠扬紧绷着的脸彻底的垮了下来,他眼疾手快的扶住自己软倒下来的母亲,看着母亲面无血色的脸,关切道:“母亲,您怎么样?”
“扬儿,我们怎么办?怎么办?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商夫人痛苦的哭出声,绝望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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