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的。
“不用了安然姑姑，我还能坚持。”
院子里的对话打断了颜怡乐满心的伤感，再次睁眼看了过去。
丫鬟惊愣了片刻，才高兴的跑去请张华涵。
......
就在这时，丫鬟提着食盒进来了。
看着丫鬟将饭菜摆好，颜怡乐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张华涵，神色有些挣扎，最后还是说道：“让五姑娘陪我一起用饭。”
“坐！”
颜怡乐有些不知如何和张华涵相处，神色有些别扭。
张华涵紧张又激动的进了屋，看到饭桌上的颜怡乐，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长了这么大，她总算是能和母亲同桌吃饭了。
一旁伺候的安然等人，看着母女两人如此陌生拘谨，心里都有些难过。
用过饭，颜怡乐无声的喝着茶。
张华涵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前，在颜怡乐对面坐了下来。
之后，母女两都没说话，各自吃着自己面前的菜。
颜怡乐的突然出声吓了张华涵一跳，差点被呛着，还好这段时间礼仪没有白学，没有失态。
“是，母亲，女儿知道了。”
张华涵见她没叫自己走，就硬着头皮留了下来，并学着颜怡乐的样子，小口小口的品茶。
“以后安然就跟着你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问她。”
颜怡乐‘嗯’了一声：“让安然留在你身边，一是为了继续教导你礼仪规矩，大户人家的小姐，一言一行都是从小培养起来的。”
“这段时间你虽学得还不错，可和真正的大家闺秀相比，还是有很大一段差距的，想要弥补这些差距，得有人在你身边时常提点纠正。”
看着恭敬不敢看自己的张华涵，颜怡乐默了默，随即又道：“安然跟你说你舅母来信的事了吗？”
张华涵点了点头：“说了。”
“对于自己院子里的人，你要多用点心，衷心是第一位，然后是得用的，像那些无用的，只会给主子惹事的，发现一个打发一个，不要不忍心，你要对她们仁慈，那她们犯下的错就得你来承担。”
“姑娘家，不管是在娘家，还是嫁入了婆家，都要有自己的心腹，要不然遇到点事，连个给你跑腿的人都没有。”
“二来嘛，就是为了帮你调教院子里的下人。”
张华涵认真的听着：“女儿谨记母亲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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