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习惯将西契丹仍称契丹,东辽则称辽国。
谢昀干笑道:“只是一支箭而已,倒也说明不了什么。”
是的,这一支箭的出现虽然说明了今次事件很可能是由外族几国主使,但这也只是可能而已。一支箭,有心人想要,还能弄不到?
然而在这个事(情qíng)上,实际上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后果都将十分可怕!
宋熠取了被章镖师斩下来的一截箭杆收进袖中,刘思源默默地上前来为他上药包扎。
仙鹤散的止血效果非常好,剩余的一截箭杆虽然还被嵌在宋熠血(肉ròu)中,可至少伤口的流血暂时减少了。
刘思源又取出两种补血补气的丸药,宋熠很快吃了。
松风细心,另带了一包干净的衣裳过来。宋熠便同谢昀借了一间房,在松风的帮助下换了染血破洞的外衫。
“谢大人请看。”包扎换衣又吃过药后,宋熠与谢昀去了书房。他受伤的是右边(胸xiōng)膛,这时便用左手提了笔,在一张铺好的纸上写下了八个字。
他左手写字,字迹竟还不错,是一手流利的柳体楷书。
谢昀却无心去欣赏他的字,只拿起桌上的纸,十分莫名地将纸上八个字看了又看。
他不懂得宋熠写这八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而更荒唐的是,宋熠竟说,只要皇帝看到这八个字,必然就会召见他!
当然,谢昀觉得,此刻更荒唐的是自己。
宋熠已经如此荒唐,而他谢昀竟还当真在思考,是否要相助宋熠这一次!
“谢大人。”宋熠又从袖中缓缓取出那半截箭杆,“以此报信,本是大功一件,不论今(日rì)主使者是何人,这箭……总是不会错的。”
谢昀忽然一个激灵,陡然生起领悟。
忽又觉得自己先前全想岔了!
宋熠微微弯(身shēn),他(身shēn)量比谢昀要高些许,这时半附他耳,轻声又说了一番话。
谢昀目光微微沉下,眼中神色转深。
富贵险中求,十几年来不上不下,是否当真要赌一把呢?
午后,昌平皇帝草草用了些饭,也不过是略填肚子,太子仍在昏迷中,他哪里有心思吃东西?
然而太子受重伤,前朝更多乱局等他镇压,旁人可以乱,他却绝不能乱!
徐德的脚步声极轻极轻地在空旷大(殿diàn)中响起,他是太监首领,宫礼最精通,走路本该是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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