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置我于膝头,一声声说,长兄如父,父皇母后虽去,你仍能护我,叫我不必惊慌无依,既有你在,必能使我一世尊荣无忧!”
是啊,他也不是喝露水就能长大的。他们兄弟年龄相差这样大,这些年来,若非有昌平帝从他幼时起一路庇护,他又岂能有今天?
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兄弟情谊吗?
“可是,皇兄。你既然说了长兄如父,我便当真了。”景安王声音中也渐渐情绪外露,“我当你不仅是我的皇兄,还是我的君父。君父当年无嗣,我心忧虑。君父后来有了秦恒,我心欢喜。这个皇位……我秦宏,从一开始,何曾觊觎?”
说到这里,他手指太子。
“可是秦恒,他是什么人?”景安王语调开始扬高,声音激动,“他为何有脑疾?这必是上天对他罪孽出身的惩罚!”
昌平帝面色猛然一变。
景安王声音切切:“皇兄,秦恒不过是寄居山寺长大的野孩子,我却是你手把手教养长大的,与你一母同胞,真正天潢贵胄;秦恒性情孤拐,从不把江山社稷放在眼中,我却早早入朝,体会国事艰辛;秦恒……他有病!你再看看我,我是健康的啊……”
说话间,他因为情绪激动而一拍胸口。
“皇兄!”景安王身体微微前倾,眼中甚至隐隐含了泪,“你为什么不肯看看我?将大靖交到这样的秦恒眼里,你真的比交到我手里还放心吗?”
图穷匕见的时刻,明明行的是逼宫之举,可被景安王如此一番诉说,却竟然有了几分大义凛然。
“皇兄,万般皆是命,秦恒的命,天已注定!”景安王万般恳切,“他还能活多久?数月之后,数年之后,大靖又要再换新帝吗?到那时,谁还能再继承这江山?皇兄若选我,我亦会善待秦恒侄儿……”
“太子妃有孕。”忽然,昌平帝打断了景安王的话。
景安王眼睛都红了:“什么鬼有孕?就算有孕,那他娘的也只是一个毛都长不齐的小儿。新君不是病秧子就是幼主,皇兄,你如此行事,把大好江山胡乱托付,待不日到了九泉之下,你当真有颜面去见父皇?”
说到这里,景安王再不试图劝说。
“皇兄,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景安王话音落下,便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诏书,“皇兄既不做决断,臣弟便为你决断。还请皇兄用印!”
他大步往昌平帝床头走去。
追随他的众护卫叛臣当然也立即紧紧跟上。
昌平帝眼睛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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