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自然不明白。等你经历的事情再多一点,你就会明白,所谓亲情、爱情、友情,在某些东西面前,根本是一文不值。”
“某些东西?”萧辰眉头一皱。道:“你指的是利益吗?”
诸葛侯笑了笑没有说话。
萧辰摇头道:“或许,这就是我一辈子都达不到先生那种境界的原因吧。”
诸葛侯感慨道:“一辈子太长,你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两人在醉阳溪旁,各自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冬天悄悄过去,春天的脚步已经走来,醉阳溪上的冰块已经融化,溪水哗啦啦流向远方,不远处,已经有青草冒出了头。
沉默片刻之后,还是诸葛侯打破了寂静道:“不知道王爷对于黔国和白祁,日后是什么态度?”
萧辰摇摇头道:“不瞒先生,我向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以后怎么办,我的确没考虑过。”
诸葛侯点点头道:“心中无虑是好事,可对于你来说却不行。人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王爷成立了华州,远的不说,就注定是白祁的心头之患,再说黔国,王爷和黔国也是恩怨不少,若不早做应对,将来恐怕会伤及自己,累及他人。”
虽说萧辰对诸葛侯留有戒心,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辰也想听听诸葛侯对现如今永安的建议。
“不知道先生,如何看待如今华州的局势?”萧辰轻声问道。
诸葛侯摇摇头道:“老夫幽居深宫,若是夏国局势还可以一谈,但华州,老夫的确是不太了解,不敢妄言。”
萧辰轻笑道:“不管先生知道多少,尽管说就是,就算是妄言,能从先生口中说出来,那也肯定是有几分道理的。”
哑然一笑,诸葛侯望向萧辰:“敢问王爷,想知道什么?”
萧辰沉声道:“先生不是敢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恳请先生指点,何为华州近忧。”
听到这话的诸葛侯手径直指向魏国京都的方向道:“魏国白祁便是华州最大的忧患。”
顿了顿,诸葛侯又道:“当然,我想这个答案,王爷自己心里肯定也明白。可该如何解决,王爷恐怕并未深思过吧?”
萧辰点点头:“先生所言极是,白祁曾让我让出华州,他还说一统魏国之后,依旧可以让我驻守永安,可我没答应。”
诸葛侯喃喃道:“将辛苦打下的基业拱手送人,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做不到。”
萧辰摇头:“并不是,只是我信不过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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