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
身后询问的声音传来,林洛诗一怔,转身看向顾母,顾母身上是粗糙的麻布衣裳,有些地方更是打了补丁,头发也用破布包着。
虽然看上去穷困,但还是干净的。
尤其是那一双苍老的眼睛,在看向林洛诗的时候,满满的都是慈爱。
这个顾母……完全不像书里面写的那样粗鄙无知,自傲自大。
来不及细想这些,她赶紧在脑海中搜索,应该找个什么样的说辞蒙混过去。
说辞还没想到,她却察觉到身旁有一道凉凉的目光正在打量着自己,看得她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下意识的扭头看向那道目光,她正巧和顾淮之四目相对。
俊朗的眉,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挺直的鼻梁,因为体弱而苍白的嘴唇,一头墨色的青丝轻轻垂在耳后,披散在清癯的身躯上。
身上虽然也打着补丁,但那淡然出尘的气质却难以掩盖。
“这药闻着都变味了,怎么还敢往身上抹?用这个。”
关键时刻,她终于想出了一个完美的借口,伸手在身上一摸,便拿出来一瓶小药膏。
这是祖母在父亲打了她的时候悄悄递给她的,对伤口愈合很有帮助。
她有些别扭的将药膏给顾母,甚至心虚得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
不过下一瞬间,她就想到,她又不想害他,再说了,那两个孩子还没有卖出去,怕他们做什么?
真要打起来,顾淮之这个病秧子,还不一定打得过她。
顺着原主骄纵的习性,她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虽然你常年生着病,说不定哪一天就一命呜呼了,但是我可不愿意看到在我嫁进来第二天你就出事,不然别人怎么看我?说我克夫?多影响我找下一位?”
顾淮之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紧抿着嘴唇,微怒的目光盯着林洛诗。
林洛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梗着脖子:“看什么看?不就是洒了你的药,又不是没赔给你,我赔给你的可是比你的药贵得多!”
顾淮之的嘴角动了动,透出一抹讥诮。
林洛诗望着他这个样子,心头涌起一阵烦躁,她很想伸手从怀里摸出几锭银子扔给他,说老娘有的是钱,能力不行就不要上山打猎,给老娘添堵。
但是在手摸到比她脸还干净的口袋时,她臊红了一张脸。
她嫁进顾家的时候没有一点嫁妆,现在别说是几锭银子,就是几个铜板,她也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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