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外边冷酷,内情却柔软,看着她这母亲时,总是满心孺慕。可三郎不同,这个小狼崽子从里到外都是冷的。这个冷心冷肺的儿子,怕是从没想念过她这母亲一分一毫。
三郎跪在地上给徐母磕头,徐母抹了把眼角的泪,赶紧让儿子起来。
她本想拉着儿子的手,关怀儿子一番,可惜徐翀当即就把手抽了出去。
这个孽子啊!
徐母一时间又想落泪了。
徐翀恰此时开口,“您景况可好?有嫂嫂照顾您,我是放心的。只是您年纪大了,也要注意身体,平时别劳累攀爬,不然出点意外可让儿子怎么过?如今您住在府上,以后再有什么事儿,您就吩咐嫂子或翩翩去做,您就好好的做个老封君在府里享清福。再不行您不还有两个儿子么,你交给我和二哥都行,总之有我们这些小的跑腿,您就安安稳稳的过好您的日子吧。”
徐母感动的泪眼汪汪,“好,好。”
瑾娘则一脸哭笑不得。
这个三郎,可真会给她找事儿。不过话说回来,三郎那话怎么越听越觉得别扭呢。你说一个当儿子的对母亲嘘寒问暖、体贴关怀本也没错,可放在徐翀身上,怎么都觉得不合宜。尤其他那话,听着跟提前打好了草稿念出来似得,毫无感情情绪,听得瑾娘别扭极了。
不过这也可能是她太敏感了才会这么想。没见徐母和翩翩一点都不觉得不对劲么,母女俩多挺高兴的呢。
可等从鹤延堂出来之后,翩翩才和瑾娘咬耳朵,“嫂嫂,我三哥肯定对父母有怨言你。”
“这个……怎么说?”
“这个,不好说。”翩翩皱眉道,“可我就是感觉得出来,三哥对父母怨气大着呢。不过他那人最会装腔作势,不想让人看出来的时候,肯定谁也看不出来。不过,我是谁?我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啊。别人听不出来,我肯定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所以,嘿嘿嘿,……嫂嫂这件事你千万别往外说啊,不然三哥又要收拾我了。他那人对我可没有一点手足之情,更不会因为我是妹妹就对我手下留情。他啊,心黑着呢,对我从来没有高抬贵手过。”
“既然知道我不会对你高抬贵手,你还在这儿瞎比比什么。徐翩翩你出息了啊,几日不见你这聒噪的能力是更上一层楼了。都是一母同胞,你说我怎么就没你这么好的口才呢?”
翩翩“哇”了一声,如同被凶悍的老鹰逮着的小鸡崽子似得,叫的可惨可惨了,一边尖叫她还一边喊,“嫂嫂救我!嫂嫂救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