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看不上徐母徐父起的名字是确有其实,但是她就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翩翩指不定会尴尬。
也好在翩翩三人现在都被瑾娘的后半句话吸引了注意力。三人想想若长安长平越过爹二叔二哥给宝宝起名的事儿被得知,那后果……三人对视一眼,俱都心有戚戚。
不过也是没办法,谁让他们爹爹二叔二哥,就是这么蛮不讲理呢!
稍后河州天气转凉,瑾娘不用再受高温折磨,觉得舒坦多了。
这时候早晚温差有些大,早起让人想穿披风,但是到了正午,穿上一件单衣正正好。
瑾娘的肚子越发大了,她怀孕将满八个月时,腿脚虚肿的完全不能看了。尤其是一双小脚,此时已经不能称之为小脚了,因为又虚又肿,胖的比猪蹄还猪蹄,实在难看的很。
而且因为负担太重,瑾娘已经下不得床了。不然走动几步就喘不上气,还腿脚疼痛,她一时腿软,差点摔趴下去。
有那惊魂一事儿,瑾娘彻底歇了多活动的心思,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安胎。
不过到了晚上徐二郎回来时,她却会被徐二郎半搂半抱着在屋里走上几圈。
徐二郎力道大,圈着她稳妥的很。不像几个丫头,七手八脚的搀扶着她,她不舒坦,她们也不好使劲,总之种种不便宜。
徐二郎如今倒是不用去边境了,因为秋收已至,可鞑子那边丝毫没有发兵的迹象。
派过去的探子过来回禀,鞑子所处的辽东深处今年雨水充沛,马和羊长得都很肥硕。他们不缺吃的,暂时也不会南下劫掠。更有鞑子中的大汗颉利完衡年事已高,最近恰逢变天得了风寒迟迟不好。据说至今已卧床休养半月有余,却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
颉利完衡膝下五子,俱都同父异母,争权夺利之心可想而知。如今颉利完衡重病在身,他们一方面想着夺权,一方面要侍疾以显示孝心。这时候谁离开王帐就相当于放弃了王位,孰轻孰重一眼即明,所以也无人在这个关头还惦记着南下了。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最起码得知此事后,徐二郎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从边境回来,能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河州的事务中,也有了更多的时间照应瑾娘。
瑾娘怀了三胎的消息,徐二郎迟迟没有告诉她。如今生产在即,徐二郎已经不知晓究竟是说好,还是不说好。
是的,李大夫给瑾娘诊了脉后说,瑾娘发动也就是这几日了。
她毕竟怀的是三胎,想要带到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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