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微阖的眼睛睁开,却让大帐中所有人都瑟缩的跪下行礼。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中,发出犀利的光芒。如刀剑如寒冰,好似轻易可将人射杀。
诸位皇子,包括其余伺候的诸人,都不敢直视他老迈浑浊的眸子,深深的低下头来。
“你们……让我失望。”
他说话都很费劲了,一字一顿,勉强让人能听清楚。但无人可以置喙这几个字的份量和压力。没见诸位皇子和将领,全都将头颅深深的低下去。他们的脊背弯曲,好似身上压着一座他们翻越不过去的大山,让他们忌惮而敬畏。
颉利完衡再次发话,“辽东军的武器……那里来的?”
辽东军的武器不同以往,这也是让他们战争失利的一个原因。但辽东军所持的利剑究竟出自何处,他们如今也没有查清究竟。
他们在第一场交锋的时候就注意到这情况了,然而,既然开战,既然对方已经将武器拿在手中,那么再去寻根究底这武器究竟如何来的,似乎没什么作用。与其浪费那个精力,不如多和手下将领演练派兵,说不得下一次出战还能多拿几个人头。
无人回答,帐篷内气氛都凝滞下来。
颉利完衡也不再发话,就像是沉睡了一样闭上了眼睛。但是,哪怕他一动不动,下边的人也不敢发出丝毫动静。他们都不想做出头鸟,不想被自己父汗一巴掌拍死在这里。
可就这么对峙着,也不是办法。
良久后,二皇子才斟酌着开口,“那些兵器肯定不是朝廷派人送来的。朝廷中有我们的人,一直监视着那里的动静,若有异常,我们不会得不到消息。”
许是二皇子开了头,稍后四皇子也说,“不是朝廷出产,就该是私下铸造的。既然这刀剑被派发给辽东军,那制作武器的人,即便不是褚忠,也必定和褚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五皇子皱着眉头,联想到早先得到的消息,也开口道,“褚忠作息正常,近两年来除了去往河州两趟,再没有离开过边境大营。如此一来,和他接触的可能有谁?……父汗,儿臣早先听到过几句传闻,说是曾有人于暗夜见到河州知州私下秘见褚忠。想来,此事应该和他有些关系。”
其余几位皇子对这个猜测嗤之以鼻。
河州的知州是谁,他们自然知道。
那不过也是偏远地区出来的小子罢了。侥幸得了允文帝的宠爱,才能步步高升。
据说,那小子容貌不差,所以这官位升的这么快,想也知道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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