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嘶哑中拼命打鸣。
桃柔儿和桃虎都听笑了。
到达城门口天已经全黑了,雨也下的不似刚才那么着急。陆平,桃虎,桃柔儿三人直盯着大路和路两边的漆黑一片的树林。住城墙边的砍爷和儿子,举着火把给陆平他们照明。砍爷的小孙子淋着雨踩着水,绕着马车兴奋的一阵乱跑。
“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我们等错地方了?”桃柔儿挫着手问。
“东边进城就这一条大路,再说下雨路滑,没有走小路的道理。”砍爷缓缓道来。
小孙子被母亲带回家中后,夜晚冷静的让人焦灼。五个人站在屋檐下,却没人发出声音的尴尬,让桃柔儿越发着急。
“要说点什么呢?”桃柔儿心里打鼓,“说天气还是说小孩子呢?”
桃柔儿正在纠结时,桃虎一声“快看”瞬间将她解救。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大路,一个巨大的鸵鸟一般的人影,正缓缓走来。
众人拿不定主意,都拼命辨认着。
“不对!那是背上背了个人。”陆平说。
“是王行!”桃虎认出大喊道。
细一看,王行竟浑身是血,背上背的是谁大家都不敢去想。几人连忙奔跑过去,接下王行背上的人。陆平蹲下,也不急着看是谁,重又背起,只冲向砍爷家中。
一阵慌乱过后,石长庚的身体已经凉了下来。陆平的眼睛充满血丝,桃柔儿已经哭成泪人。桃虎架着马车飞奔回城去找大夫。王行躺在砍爷的炕边,气息奄奄。
陆平静下来,嘱咐桃柔儿帮石长庚把脸擦一擦,头发整理下。自己起身走到王行身旁。
“失血过多,但来得及。我这里有止血的汤药已经让儿媳熬上了,”砍爷后退两步,“我儿子已经去衙门叫人了。”
“在翠微山山脚,是杜仲来抢地的那些人,跑了一个,其余都死了。”王行眼含热泪,蜡黄的脸上,只有抖动的牙齿不断撞击着苍白的嘴唇。
“我必让他血债血偿!”陆平从牙缝里咬断八个字出来,说完眼睛一闭,只感觉一阵血涌上头,大脑一片空白,倒了下去。
再醒过来,季风季云已经带人都赶到了。石一鞍跪在石长庚身边一言不发。
大夫已经赶来正在给王行救治。桃柔儿一边哭一边帮王行擦洗伤口。
陆平看了一圈,屋顶又开始在他眼前旋转。他的耳朵一阵轰鸣,隐约听见季风季云说要去杀人,他涨红了脸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两只手分别紧紧抓住季风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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