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划去族谱!”
听见这如死亡宣告一般的话语,施羽裳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昏了过去。
围观人群到此时,似乎得到解气一般,渐渐散了。
片刻之后,之前还有密密麻麻人影的大街上就只有寥寥数人,没有一个人上前关心那个昏倒在牌坊底下的可怜女人。
“小姐,咱们不过去吗?”冬曲问。
叶清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淡淡的说:“在等等。”
冬曲愣了一下,又把目光移向了同样冷淡又不苟言笑的钱君宝身上。
此刻,他们夫妻身上都散发出来可怕的寒气,冬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再没有言语。
过了一会儿,街角疾步匆匆跑过来一个中年女人,她蹲在施羽裳的身边,抱住了她的头。
几次想把施羽裳扶起来,却力气太小,没有扶起来。
她只能颓然的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哭起来,泪珠不断地顺着她的指缝下落。
但过路的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上前帮忙的,看起来好不凄惨!
直到一双脚码比平常女子要大一些的绣花鞋,站在施羽裳和她的身边。
但她的眼神很冷漠,此刻正看着那中年妇女,问:“想要救她吗?”
“……怎么救?”中年妇女愣愣的抬头问道。
“她有什么特长,就是能力,比如会做饭还是会刺绣?”
“羽裳吗?她会做胭脂和香粉。”中年妇女还是木楞的回道。
“那好,我要买走她,从今以后她的命属于我。我会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给她一个新的生活。”叶清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这……”中年妇人犹豫。
“我……我愿意……只要……只要你能保住我的孩子!”施羽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虚弱的回应道。
叶清对她咧嘴一笑:“为我工作二十年,我保你母子平安!”
“好……”施羽裳动了动唇,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孩子是海哥的骨血,她一定要留下来,那个反咬自己一口的禽兽,自己以后也要找他报仇。
还有妹妹,都是自己连累了她,这个伤心的地方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到哪里去又有什么要紧。
不管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这一刻,她要自己做什么都必须答应。
中年妇人又是犹豫又是不安的低头问道:“羽裳,你真的要跟她走?”
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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