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许多多平凡人一般吧。”
钱君宝又问道:“在下近来常患不寐症,一旦睡着,又怪梦连连,难以醒来,醒来后却什么都不记得,请问这是何故?”
“此亦七情所伤之故。”飞白道长缓缓答道,“情志伤于心则神不守舍,久了精气不足以致心神不安而成不寐;
思虑过多则心血亏耗,而神游于外,是以多梦不醒易忘。”
这番话,说得钱君宝和叶清都连连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钱君宝道:“道长说得甚是深刻。在下之病,的确乃忧思和心神摇动所致,不知可有药解?”
飞白道长听后,开口笑了起来:“公子只是为情所困,乃情志不正常而引起,无情之草木,不能治有情之疾病。
但心药就在你的身边,你也不用舍近求远不是?”
“呃……这是在说我吗?”叶清闻言,暗暗嘀咕。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钱君宝,难不成他那病引起的原因或者说迟迟不好还和她有些关系?
可他不是说他以前就有过白日和夜里好像性格不同的事吗?
钱多多和梁定康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也没想明白这老道说的什么意思。
不是要讨论切磋医术吗?
怎么搞得像是少爷来求医问药了?
“这说得是什么啊?我都糊涂了。
道长,小子想问您,我们少爷的病能治吗?”钱多多挠了挠头问道。
“当然可治。”飞白严肃地说,“他的病,乃情志所致之心病也。
岐黄医世人之身病,黄老医世人之心病,而情之一事,自然是和心中所念之人阴阳调和,琴瑟和鸣,则可化解一切。
公子只要弃以往处世之道,和令夫人一起改行黄老之术,夫妻恩爱。则心可清,气可静,神可守舍,万愁尽释了。”
飞白道长这几句话,钱多多虽然没有全听明白,但却理解出了自己的意思。
他看向了叶清,又回眸看向了钱君宝。
难不成少爷因为年少血气方刚,成亲不久却突然要守孝三年,不能和少夫人真正厮守在一起,起了心病。
说得也有道理,天天在一起,却只能看不能吃,是有点受不了?
叶清摸着自己的下巴,也听得有些懵逼。
她望了一眼钱君宝,暗想:不至于吧?
平时也没看出来他因为那方面的原因,产生什么郁结啊?
何况,钱君宝也是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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