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楼,即使白天也是人头攒动。不少公子哥在一楼台下笑吟吟地用目光侵略着台上姑娘,却还装作一副品琴观舞的样子,强行按捺着躁动的小兄弟。
楼内莺歌燕舞,丝竹管弦,一时并发。垂帘烧香,遮住太阳,影影绰绰间红烛滴泪,开成烛花。四面壁上挂诗挂画,皆是婉约之作,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公子哥们的少爷心情。
二楼第一间房内,一个身高八尺的虬髯壮汉坐着一个瘦小的婢女背上,把两只又大又粗的脚掌搁在另一个才长开的少女身上,两个千娇百媚的丰腴妓儿倒在他的怀中,任他双手肆虐。虬髯壮汉双眼微眯,还在回味刚刚到达的阈值,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哪个?”
“徐晨爷邀海爷一起饮酒。”
红妆泪虽说本质上就是窑子,可来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行事自然比一般窑子矜持得多。这饮酒其实就是邀与房事的意思。
海爷沉吟一下,不是很愿意去。可一想到徐晨鬼神般诡异的神通,还有在镇上如日中天的地位,他的面子实在不能不给。一脚踢得坐下婢女头破血流,他骂了声“晦气”,悻悻走出了房间。
打开门,一个面容清秀,皮肤洁白得如同女子的青衫少年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羽扇轻摇,正是黑羽寨寨主徐晨。即使已经见过一面,海爷依旧暗暗惊奇徐晨的外貌之年轻。
“海爷,幸会。”徐晨轻笑一声,从旁边的贝花姑娘手中拿出一颗葡萄,放入口中咀嚼。
“徐寨主,我海爷没有什么地方惹到您吧?不知道您老叫我过来甚么事?”面对徐晨,海爷用不熟练的谦卑语气说道。
“当然…没有!”徐晨拍拍手,上来一个侍女,端着一个盖了红绸的盘子,徐晨点头示意侍女将盘子递给海爷,道:“我知道海爷是从外头过来的,藏锋镇比起海爷的本家连跟指头都算不上,如果海爷被人直接赶出藏锋镇,触怒了本家的人,即使是我也会难以支架的。”
“徐爷的意思是……叫我海家滚出藏锋镇?”海爷眉头一皱,揭开红绸,顿时被里面的金光震惊。只见盘上的,片片皆是细腻锃亮的黄金,一个盘中堆放了整整几十两黄金!海爷两眼发光,本来要怒斥出口的话不由得堵在了嘴边。
“这钱虽然多…可我们海家的面子……”
“放心,这些是专门给你海爷一个人的,有这么多金子,即使是整个烟州,也能来去自如罢?我还另有一笔费用是用来堵住本家之口的,海爷就算实在不放心,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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