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因为土改,军内不同党派之间已经开始对您有意见了,有的人说您左,也有的人说你右。”白崇禧脑子转的极快,他知道黄柯不喜欢和稀泥的人,就干脆直截了当的说了。
黄柯心里暗骂一句,这个年头没想到也是这样,就像是他在网上发言经常会被骂成“五毛”或“美分”一样,骂他的人都是缺乏思考,也怪他自己,怎么就一派也没有讨好,落一个两面挨骂呢?
“胡闹!” 黄柯对于军内的党派之事早就做了定论,不过两党已经在军中根深蒂固,想要一时间清除影响却又把动了根基。
广州的总统府里,因为靠着汽油发电,所以里面到了晚上都是灯火通明的。总统府前,一个个穿着卡其布却没有军衔的军人走起路比平时快了很多,虽然没有军衔表明他们是军官,但腰里的手枪和脚上的大皮靴却表明他们都不是等闲之辈。
因为北伐的缘故,总统府的警卫级别提升了好几级;现在进进出出的人都要现在门口登记,然后再到里面换上同样的卡其布军装,最后再经过几道程序才能进入总统的会谈室,有时还是只能电话中和总统通话。
李宗仁这天抵达广州的时候,也是经过这样繁多的程序才来到里面的;他的级别直接面见总统的机会几乎不太可能,可现在的情况不同,他是北伐军的参谋部的参谋长,总统要亲自听取北伐的最新进展。
换上了卡其布军装,迈着谨慎的步子,李宗仁在总统办公室的人带领下来到了总统府的会客厅。
“请在这里等候一会吧,我这就去禀告总统”腰杆挺直的年轻人给李宗仁倒了一杯茶之后,就走了进去。
不一会,孙总统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袍,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李宗仁看到后,猛然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的右手刚刚抬起来,总统就慢慢的挥挥手道:“放下吧,不要拘谨,坐下来慢慢说……”
李宗仁微微弓腰,等到总统落座后他才坐下去,并且只是坐在椅子旁边的三分之一。虽然没有见过几次总统,但总统的变化还是非常明显,他的脸上有些苍白,干瘪的头上银白的头发更加多了。
在这之前,坊间就有传言说总统身患重病,现在见到他更加确定,如果总统不幸……李宗仁的担心并不是不无道理,他对的政治敏感度很强,这个新政府虽然表面上全力团结,但其实里面暗藏着众多的危险,党派之争、地域之争……种种权力集团在新政府里各成派系,要是想在这里面取得一个平衡,就需要一个能够服众的人物,问题是黄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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