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透。
见不到黄柯,这些人就聚集在北伐军司令部前不走了。这些人中,有的请求黄柯主持公道,有的则是要求黄柯在北伐军中清党,进不去之后,随着两派的人越来越多,有时候在司令部大门口就大打出手,后来还是司令部警卫营的官兵出来用人墙将双方分开。
两派人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把自己的诉求写成了血书,其中很多信是真正鲜血写出来的。据一位北伐军司令部的军官说,他粗略的计算了一下,所有血书加起来,用血量超过6000cc,完全是一个人体内正常的用血量。
越来越多的人在武汉北伐军司令部前聚集,黄柯知道一直躲着不见不行,这件事必须有个结论。
国党重要党刊也相继刊发了社论,暗示黄柯要果断、坚决的领导北伐军率先实施清党行动,确保革命军队的纯洁。左翼的报纸刊物这时候也同样刊文,建议黄柯拿出壮志断腕的决心,将政府中一些专制的人彻底清理出去。这篇文章下面,还将先总理的三民主义和遗愿醒目的标注出来。
两派无论是在舆论还是行动上,都是针尖对麦芒,双方谁也没有罢手。这时候,最乐于看到这种情况是张宗昌、张作霖等军阀。
此时的黄柯处于一种煎熬,从内心里来说,他不愿意红党的势力过大,那样的后果历史上是出现的,但是现在进行的清党他又必须阻止,不然将对中国的局势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
军权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但这个时候他又受到广州政府的节制。
矛盾、焦虑、迷茫……这些不好的情绪充斥着黄柯,他知道自己必须出去,必须表态,但该如何表态?怎么表态这些都是问题。
黄柯在看过那些党报党刊出现的报纸后,把他们揉作一团仍在纸篓子里。他不打算站在任何一边,也不打算当任何一派的枪使。他既要防止红党权力过大,也要防止国党一党独大,对于这些,黄柯有了自己的打算。
不过他不能够盲目的采取手段,平衡之术要求他必须采取极为巧妙的手段,要一手拿着大棒,一手拿着胡萝卜,稍稍有点苗头就要采取适应的措施,不然就会出现糟糕的局面。
几天之后,广州国民政府中央委员会给北伐军司令部下达了命令:让黄柯本人务必赶回广州开会。
没有过十分钟,黄柯就接到了电话,是汪精卫亲自打来的,让他返回广州开会,汇报北伐军进军情况。
电话中,两个人之间的语气没有平时见面的寒暄,变的冰冷又陌生。黄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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