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山西兵去帮自己刷马靴,山西兵不干,广西兵就冲着他扇了一个嘴巴子。这让隔壁班的一个山西兵看到了,他俩本来就熟悉,看到自己兄弟挨打后,他什么都没说就上前对着那个班长一顿拳脚。
广西兵自然不是两个人高马大山西兵的对手,挨打后,其他营房里的广西兵不愿意了。本来这支部队里,广西兵是老大哥,后来随着外地兵,尤其是山西兵的增多,老大哥的地位就已经明显受到了挑战。听说新兵还打老班长,广西兵就嚷嚷起来。
这些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兵都是大炮脾气,双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部分官兵还拿出了骑兵刀。
好在后来被制止了下来,事后,很多人因此受到了处分,不过这件事却像是一个多棱镜一样,把这样一支军队中的种种隐患折射出来。
巴图对此忧心忡忡。刘坚到来后,巴图把这件事交给了他去办。
刘坚抚了抚眼镜,淡淡地说:“我试试吧”。
挑下这个担子后,刘坚没有立即着手采取任何行动,他先是找到了几名不同地域的营级以上的军官,请他们在队伍驻扎地不远的一家酒店里吃了顿烤羊肉,尝一尝马*酒。
这是一家像是车马店的小饭馆,烤羊肉的老板是并不是蒙古人,但在这里久了就熟悉了,他家的烤羊肉手艺精湛,羊腿上的肉通红鲜亮,老远就能够闻到香味。
当天晚上,稀稀拉拉的十来个人换上了便装,骑着高头大马赶到了饭馆子,做东的刘坚这天穿着一身翻领国装,他站在饭馆门口已经恭候多时了。车马店的老板正在飞快的磨着刀,看着刘坚他们,他把手里的羊肉很快剥皮洗净,然后笑呵呵的说:“老总们,都里面坐吧”。
刘坚挥了挥手:“以后不要喊我们老总了,我们都是革命队伍,就喊同志吧”。
店老板嘿嘿发笑,然后一边念叨:“同志好,同志好……”
十来分钟后,陆陆续续的这样一些军官都到了。见面后,这些军官见面后相互寒暄了几句,然后自觉的按照地域分成两部分,谁都不愿意和谁坐在一起。
刘坚坐在东家的位置上,他把上衣领口解开,然后把头上的大檐帽脱掉放在桌子上,然后笑呵呵的说,“怎么?都是大姑娘吗?来,都坐下!都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有什么扭扭捏捏的?咱们今天是自己兄弟聚会,我已经跟巴图司令打过了报告,不违反《为兵纪要》,贾大个子,你坐过来。”
在刘坚的张罗下,众军官们这才稀稀落落的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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