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利用权势为自己赚取利益的人,可找不到证据该怎么定罪?
为了不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杨义兵决定从最细微的地方入手,绝不错过一丝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杨义兵一头扎进了春花秋月的账房。
果不出其然,在浩海如烟的来往账目中,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每个月傅瑾都会从春花秋月提出一笔钱出来,而这笔钱的数额也是从最初的上千元,发展到后来的几万元不等。
对于每日资金流量过千万的春花秋月来说,每个月提这点钱实在是九牛一毛,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可正是这样不起眼的一点,却被杨义兵发现了,他有理由断定,傅瑾一定是利用这样一种方法将国家的公有财产据为己有。可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么少的钱?
要知道傅瑾的父亲是傅望山,那可是有名的大亨,在他的手里别说是几千几万,就是上百元的钱财也不算是什么大数目。
杨义兵曾经和傅瑾的弟弟傅国强接触过,这个小伙子很上进,并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但是在上海他掏私人腰包宴请诸位的时候,一顿饭就吃掉了上万元,却连眉头都不眨一下。
上万元,那可是杨义兵这个级别长官半年的工资,人家一顿饭就吃掉了,看来傅瑾的确是不必为了这点钱发愁的,更不可能为了这点钱去贪污,但事实就摆在那里,一笔笔账目的划出的确是傅瑾亲笔所签,这恐怕不会是假的。
只是她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杨义兵越发觉得这件事扑朔迷离起来。
杨义兵决定亲自提审傅瑾,他要弄清楚心里的谜团。
在廉政处的一间高级审讯室内,傅瑾和杨义兵见面了。说是审讯室,其实这里更像是一间布置精心的咖啡屋,里面摆放着一张桌子,防盗窗上是精美的窗帘,只是这里的两张对立的座椅和周围被做软的墙面,才会让人感觉到这里审讯的一丝丝寒意。
傅瑾来了,她已经换了一件藏青色的阴丹士林旗袍,脚上是一双浅色的高跟鞋,烫好的头发不经意间挽了起来,看起来她不像是受到审讯,倒像是参加什么舞会。
杨义兵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傅瑾微微点头顺势坐下。还未得到杨义兵开口,傅瑾率先说道:“这些日子感谢杨处长的照顾,不然像我这样被调查的人是没有可能住在有马桶和浴池的房间,也没有可能去让家里人送来一些换洗的衣物。”
杨义兵微微点头:“请不必客气,您现在还只是被调查对象,最后的裁定还是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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