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隶属在一线部队,奔袭仰光,活捉河边正三,他们的战斗那叫一个惊险。”
众人这才知道,活捉河边正三的是朱景行带领的部队,闻一多听后高兴的竖起大拇指道:“国之栋梁!你们能够在一个民族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为避免这个民族被奴役而去殊死搏斗,你们不愧为我西南联大的优秀学子。”
朱景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笑了笑说:“这一仗打的实在是惊险,有很多次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偏偏又活下来了。感谢上帝!”
说着,他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穆旦见大家不解,便解释说,朱景行在部队之中遇到了一位传教的牧师,便信奉了基督教。
众人也都能够理解,在战场上那种每天面对死亡的日子里,宗教信仰便是自己仅有的一个依靠了,这也是很多人在极端绝望的环境之下,为什么会选择信仰宗教的缘故之一。
“景行同学,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活捉河边正三的情景呗?”薛淑敏眨着大眼睛,眼神之中满是崇拜。
“好吧,我就从仰光被围说起吧。”朱景行放下酒杯,平缓的讲述着自己当时的所经历的种种情景,从仰光被围,到黑夜突袭,再到在防空洞口前如何突击,平静的言语之中却依然能够感受到当时的凶险。
这让大家听的着了迷,他说完之后,闻一多饱含激情的念道:“没有足够的兵器,且拿我们的鲜血去;没有热情的安慰,且拿我们的热血去;热血,是我们唯一的剩余。你们的情况便是这西南联大诗歌的真实写照,我向你们表示感谢!”
说着,他站起来朝着穆旦、朱景行几人深深鞠躬。几人连忙站起来制止了老师的行为,不过闻一多却坚持鞠躬表达自己的谢意。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精心准备的丰盛菜肴倒是没怎么动弹,几瓶洋酒倒是喝了不少,有几道菜是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反反复复之间都是大家在谈话。
酒过三巡之后,大家的脸上也都泛了红。
朱景行有些懊悔的说道:“前线的战斗实在太过惨烈,我的一个营这一仗死了一百五十多个弟兄,还有几十个终身残疾,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一个强壮的青年就这样变得生活不能自理……”
说到这里,朱景行哽咽了。
穆旦想要制止他,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不过闻一多却摆了摆手道:“让他继续说下去,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好。”
朱景行又继续说道:“今天接到嘉奖令:后天,我要代表特务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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