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子上,脸上挂着一副冷峻的表情。黄正给朱景行递过去一个眼色,朱景行赶忙上前脱帽半鞠躬道:“赵先生您好,我是特务营的队长,今天过来是就那天不当之处给您道个歉……”
接下来的话还没说,赵庭辉便冷哼一声,“你不必再说了,事情该怎么处理那是你们军队内部的事情。我这个人办事一向都是如此,一是一,二是二,说什么话也没用;另外,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这话一出,让人觉得有些尴尬,朱景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是好。他把眼光投向了一旁的黄正,黄正会意之后解围说道:“那个舅舅,现在在现场的军官已经被带走调查了,景行当天也是不知情。当天他知道这件事后,立刻责令彻底调查。再说了,景行是正忠联大的同学,也是我的老搭档,咱们都是一家人,是吧。”
说完,黄正发出了一阵敷衍的礼帽笑声,赵庭辉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不过他又继续说道:“不是我故意去追究,只是此事实在是太过气愤。我儿子至今还躺在病床上,连拉屎撒尿都要护士帮忙。这不是一件小事!”
赵庭辉虽然语气郁愤,不过这话一出口,便是已经有松动的迹象了。朱景行适当的上前又说道:“赵先生说的是,这件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会生气。我的弟兄办事也确实不对,不过赵老板要理解,当天也是特殊情况。”
黄正又补充说道:“舅舅您还不知道吧?就在小嘉事情的前一天晚上,枫林路遇到了枪手,还险些打伤了我的母亲。这不是因为这个情况,才把景行他们部队调过来嘛。大家也都是因为这事情神经绷的太紧了。”
赵庭辉片刻没有说话,末了后他说;“那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不过什么事情也得有个度。难不成我就是那行刺的枪手?”
“不敢不敢。赵先生说笑了,下面的弟兄办事鲁莽,没有规矩,也怪我平日里管理不善。今天特意来道了个歉。”朱景行又说,“别说是上级了,就是家教都不允许我这样做。昨天,家父听闻此事之后,责令我一定要跟事主道歉,说是他教子无方,导致部下出了这样的乱子,责令我将这个小玩意送给您,还望您饶恕他老人家教子无方的罪过。”
说着,朱景行顺势的将早已准备好的荷包掏出来打开,里面一个精致的象牙鼻烟壶露了出来。
黄正不禁为朱景行的这段话叫好,他这临场发挥的一段,可是把这鼻烟壶的前后说的清楚,而以他父亲的名义,也能够让赵庭辉更好的接受这个礼物。
赵庭辉扫一眼便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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