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好不容易挨到了椅子的一点。
周佛海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家伙,不管事论资历还是见过的世面阅历,眼前这个人跟他和梅思平都是没法比较的。
周佛海早年可是红党和国党两党元老,和黄柯、蒋中正等人都是上下级称谓,和杨义兵都是称兄道弟,戴笠在他面前都是小朋友,更何况眼前这个戴笠手下的周局长?
梅思平虽然是五四运动的青年,可后来也是在南京中央政府担任过要职的,资格什么的比这个周局长也不知道高明到哪里去了。
可一朝权在手,却让他们不敢不敬。
周局长歪坐在椅子上,身子向后靠去,二郎腿翘起,端着旁边的一杯茶轻轻的吹着上面的茶叶沫子。
“你叫梅思平?你自己的问题,都想清楚了吗?”他慢悠悠的问道。
梅思平和周佛海对视一眼,继而将口袋里的一个纸包递了过去。“我知道,我虽然是投了敌,可到这并非出自我本心。在汪伪的这段时间里,到底还是一直为百姓着想,还请周局长能够多多体谅。”
周佛海见对面的周局长纹丝未动,便凑上前低声说道:“思平是真心悔过。这不,他在老家的老父亲听了,还愿意将自己在上海养老的房子捐献给国家,也算是替思平悔过。”
说着,梅思平把自己的房子概述描述了一下,“老父亲一生爱收藏,那房子也就是他买来存放这些东西的,现在他也愿捐给政府。”
这话说的已经相当明显了,周局长右手搭在旁边的桌子上,食指和中指不断的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节奏清脆的响声。
“好吧。戴老板也说了,梅思平先生也是曾经为国家立过功的。五四时期,你不也还带头烧过曹宅嘛!”
这句话倒有点像是调侃和戏虐,因为抗战时期,当年被骂为“卖国贼”的没有卖国,反倒是坚定支持抗战,可梅思平这个当年带头火烧曹宅的青年,却成了一个妥妥的汉奸。
世事难料,不免让人唏嘘。梅思平自然听出了其中讥讽的味道,不过他也只好和周佛海一起,相互点头称是。
周局长见要榨的都榨差不多了,便随口说道:“中央有指示了。对待卖国分子,也要坚持法治精神,不能搞大屠杀,不搞报复,而是彰显法治之精神。不能错杀,但也不能不杀。”
“是是是。”两人又颔首点头。
“这样吧,梅思平先生的调查暂且告一段落。你暂时先在上海待着,每天都来这里报到一次,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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