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客,大家都朝着出站口涌去。
胡彪出了站之后,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预干处而去。
“这旁边有没有什么便宜实惠的旅馆?”路上,胡彪对那个黄包车夫问道。
“你是说预干处大楼那块吗?那一片都是军事单位,很少有老百姓住的,再说了,谁会没事在那开个旅馆。你要是想告状啊,离预干处二里地外有个大通旅馆,价格便宜,离的也不算远,明个一大早就可以赶过去了。”黄包车夫体力不错,一阵小跑的时候还不时的跟胡彪对话。
胡彪乐了,他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来告状的?”
黄包车夫嘿嘿一笑,“这段时间我可拉过不少像你这样的客人了。都是去预干处的,都是冤案。”
“那你怎么就断定去预干处的就是告状的?这告状不该是去最高法院,再不济就去中执委去,预干处一个搜集情报的机构,怎么还接状子?”胡彪乐呵呵的跟车夫攀谈起来。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车夫又道。
“好,我不生气。你说吧。”车夫乐呵道。
“嗯,你说吧。”胡彪也不避讳。
“现如今,告状去法院的少,因为法院管审理,告状都来预干处那是因为预干处最近在抓汉奸。”车夫说出口后,慌忙又说,“我这不是说你是汉奸或者告状的是汉奸,真正的汉奸他躲起来还来不及呢?怎么敢跑来告状子?”
车夫侃侃而谈,“抓汉奸是好事,可就怕执行的不好。现在是有人拿这当幌子,大肆的抓人敛财。不瞒你说吧,前几天我在苏州的一个小弟兄被人逮着了,说是他以前给日本人拉过车。你说,我们都是混口饭吃,谁给钱能不拉?这就给定性为汉奸,后来家里东拼西凑凑了两百块钱送过去,才算是给放了。”
胡彪算是明白了,这车夫说的情况果然是很严重。
车夫又说:“这些天,全国各地都有不少人来预干处告状,说是自己家人被定义为汉奸了,有的是做过点昧良心的事儿,可有的根本就是没影子的事。据说现在负责抓汉奸的都是肥差事。”
胡彪点点头,看来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车夫又继续说道:“这些日子不少人来这边,都像是您这样的,穿着体面的衣裳,一身新潮打扮,看样子都是有钱人。”
胡彪没有接他的话,他感兴趣的问道:“那你说,这告状赢的机会大吗?”
“谁知道呢?反正被逼急了,总得这么一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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