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制服的警察的。
吴父继续道:“我并不为这种现场感到吃惊,我吃惊的是这种现象的司空见惯。官员和警察的专断反映了这个政府的法制或给予百姓的保护都不怎么好。迫使一个普通百姓从事于己有害无益的劳役,是不公正和暴虐的行为。”
黄柯点点头,没有说话。
吴父又继续说道:“我在青岛还见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在船只即将靠港,以及在内河行驶的时候,当地的官员们强迫大批百姓来拉纤,我问过拉纤的民夫,他们说当地政府给钱,不过给的少的可怜,吃的都是自己带的煎饼,大多数人是不愿意去干的,所以经常出现半夜逃跑的现象。不过逃跑也不是什么办法,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会被警察抓住,不仅会有一顿皮肉之苦,还将被关进大牢数日,以作为惩罚。这些人并不是身材高大的青壮年,他们中有很多人明显地缺衣少食,瘦弱不堪……在烈日之下,他们像是牲口一样向前挪动,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
“这让我想起了列宾的一幅名画《伏尔加河上的纤夫》。”吴父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语气似乎无尽的忧愁和担忧。
黄柯放下手里的雪茄烟,慢慢说道:“我们这个国家,封建专制的官权思想太重,民国民国,人民之国,可时至今日仍旧不能灌输在百姓的思想之中,启蒙思想、整顿吏治看来是十分要紧啊。”
吴父微微拱手,“黄先生能够听我说这么多,我已知这件事有希望了。今天是小女叶青和正忠订婚的日子,本来我不该说这些的,可我在想,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这些话发自肺腑,我也知道只有黄先生你能够解决。”
黄柯笑了笑,“很感谢你跟我说的这些。文治武功,古往今来老百姓都崇拜政治强人,其实政治强人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强人带给百姓的往往都是灾难。好了,你说的这些我记下了,如果还能有机会的话,我想我会着重做这些的。”
吴父听后满意的点头。
不一会,吴母走了进来,她是担心吴父别瞎说什么进来看看的。不过看着两人都在谈笑风生,便也就放心了。
当天吴父一家并未离开,而是住在了枫林路。在这期间,他同黄柯谈论了很多,从战后民主社会构建,以及联合执政、军队改革等多种问题,双方虽有分歧,但却更多的是一致。
黄柯说,战后的政治格局是美苏争霸,中国不愿意倒向任何一方,也不能参与其中,战后三十年会出现一次经济发展的机遇,抓住了,就能一跃而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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