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但她谁都不怨,只愿自己。
久久注眸,她一改往日冰冷,温言道“我想留在魔界。”
“那就留下吧。”
云黎只是冷冷的回复一句,就不再往她身上花费半点心思,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父亲的葬礼上,就如他所料那样,葬礼整整办排了三日,第三日日暮时分,终于结束,云厄被葬入魔界君王陵墓,前四十二代魔尊的墓穴,都在此处,今日,魔界君王陵墓群中,又添一新坟。
一代接着一代的,哭哭啼啼来到世间,安安静静没入尘土,中间不管你做过轰轰烈烈傲世天下,睥睨四方的英雄豪杰,还是群困潦倒,命运不堪,卑微无运的苦农下士,到头来不都得安详于坟包当中,顺其自然的与世无争如何,机关算尽的角斗逐击又如何,时间可曾饶过谁。
从第一代魔尊到第四十三代,总计倒下去四十三人,唯一没倒的,只有魔尊那个称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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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阳下山头宫殿黑乎乎一片,按照魔界规矩,有人故去,七日内不得掌灯,何况是云厄,无疑又给这规矩加一道不可逾越的无形束缚。
萧如是坐在樱云走前做过的那个地方,学着他将一颗又一颗的石子丟入湖中,夜晚,看不清溅起的水花,只听得到扑通的声音。
还有,身后的脚步声。
云黎沉重便更显清晰的脚步一步步靠近萧如是,最后来到他身旁坐下,左手拎着那把刀,右手,拎壶酒。
他来到萧如是身边坐下,声音分辨不出悲欢因而平淡的很,道“来,喝酒。”
萧如是习惯性顽皮道“不喝!”
“臭小子,以后想喝,我这只手也不会拎酒给你了!”平淡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凄凉道。
萧如是眼睛一睁大,看向他道“怎么,要自残右臂,以戒色?”
“戒个锤子,本来就不好那一口。”云黎拿起载满酒的酒壶照萧如是脑袋当啷一下,道“以后我这手得拎刀。”
“不执扇了?”
“不执!”
“好。”萧如是再不顽皮也不废话,接过酒壶丝毫不犹豫的就往嘴里灌,灌完后丟给云黎,大声道“兄弟,我有几句话想说给你听。”
“说。”
“第一,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坦然面对。”
“说得好,当饮。”
“第二,出兵妖界,记得叫我,兄弟陪你。”
“说的好,当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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