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父皇准予,让儿臣与诸位大人当朝辩论。”
“太子殿下,诸位大人们谁也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大家伙儿的眼睛都是雪亮雪亮的,太子殿下做人做事不仁不义,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私相授受官职,僭越皇权,利用本次恩科考试,与高中的进士们交好,意图在朝中安插自己的人,这些事情有证有据,太子殿下还想如何狡辩?”温钰澈冷言冷语,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让那些弹劾温映寒的人有了主心骨。
“三弟是说,别人说什么,为兄就要认什么,一如以前,任由他人往为兄的头上泼脏水,不论好坏,为兄都应该受着,一开口就是狡辩?”
温映寒微微一笑,饱含笑意的眼神直视温钰澈。
看的他直发毛。
面对这样的针锋相对,难道他就没有一丝丝的恐惧?
不,不对!
这时候他不应该求饶吗?
以前的他但凡是遇上朝臣发难,都会第一时间选择求饶,可现如今他似乎有些不大一样,只是那一张笑容不变。
皇帝一拍桌子,砰砰作响:“够了,听他说,朕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一声冷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大臣,一个个识趣的闭上了嘴,退回班列。
温映寒微微抬眸,眸中泛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声音微涩:“儿臣这些年协助父皇处理朝政,虽是不及父皇半分,但无一日不是希望做到最好,只求不负皇恩,不负天下百姓。不想今日诸位大人在朝上指责儿臣,儿臣心中惶恐……”
“户部蔡大人所奏弹劾儿臣克扣军饷,荐人失察,儿臣不敢认,户部拨款有司负责调查,银两所用何处有迹可循。三十万两军饷本已经到处,只是儿臣这些时日身上不好,不曾上报户部,至于荐人失察,户部右侍郎贪墨一事,儿臣已经查明,皆是其要为家中老母看病,这才从国库中挪用三千两银子购买人参,这笔钱儿臣已经代户部右侍郎还上。”
一听这话,户部尚书蔡文成脸上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却被他拿出来弹劾温映寒。
温钰澈一见他反驳,心中腾升起丝丝恨意:“太子狡辩得好啊,什么三十万两军饷,分明就是四十万两,户部右侍郎贪墨的何止三千,户部记录在册的明明是三万两黄金!”
声声狠厉,非要将温映寒打趴下不可。
然而户部尚书蔡文成一言不发。
温映寒温和的目光扫向蔡文成,温声细语:“蔡大人,三皇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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