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猛地一怔。
半年前木辰夏在他的身上用了开膛破肚,洗内脏之法,让他整整两个月的时间里下不来床,外头更是一度传言他已经死了,经历了几次生死,温映寒彻底的痊愈,现在仍旧坐着轮椅,表现出病态,皆是为了迷惑对手。
温映寒眉头紧皱,沉声道:“辰夏,对父皇病,你可有万全的把握?”
“八成,现在皇上的病症主要是表现在肾脏,另外就是气血两亏、心脏跳动异常,做手术可以祛除肾脏的病灶,但是心脏问题我不敢做担保,皇上的身份非比寻常,一旦出事那就是灭门之罪,更为重要的是会连累你,所以我想还是先解决肾脏问题,至于心脏问题还是走一步看一步,”木辰夏第一次表现出了紧张。
如果是在面对普通人,木辰夏绝不会有这样的忧虑。
怎奈现在要被她动手术的是皇帝,这是一场不容有任何的错误的手术,一旦失误,他们必当会受到谴责,甚至还会被人误以为是弑君,抄家灭门都是轻的。
洛水犹豫了片刻,郑重开口:“如果不按照辰夏的方法试一试的话,皇上最多只有三个月的寿命,映寒兄,你确定在三个月之内你能将大权掌握在手中?”
“温钰澈的势力仅是被我消了一小半,他的外戚势力,以及朝廷之外那些封疆大吏,我还需要时间来解决,最少……半年!”温映寒摸着下巴,陷入了沉睡之中。
如此一来,皇帝是非救不可。
木辰夏紧握着他的手,嫣然浅笑:“为了你,我会小心的,你就放心的让我去做吧,我向你保证,皇上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我手上!”
在她的再三要求之下,温映寒点了点头。
当即木辰夏对皇帝展开了救治,可当她提出要对皇帝开膛破肚之时,仍旧是受到了文武百官的怒骂指责,她的父亲木延盛更是提着大刀来到医馆,逼迫她自裁谢罪。
看着不速之客,木辰夏除了冷笑便是觉着可悲:“爹,女儿回京已经一年多了,您从未正眼看过一眼,更别提光临女儿的医馆了,不想您这一来,就是让女儿死,您就不觉着身为父亲,您太狠了吗?”
那一声父亲已经是木辰夏对他的最大尊重,可在心里木辰夏早就当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
整整一年了,木延盛将她当成了祸害,不亲近也就算了,甚至公开向天下人表明了态度,她木辰夏不再是木府二小姐,不再是他的女儿。
对此,木辰夏不以为然。
木延盛眸中迸射出一抹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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