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对着娇娘善意的笑了笑。
娇娘回以一笑,转回视线,“瑶娘姐姐和我说她婆婆多慈善,我原还不信会有这么好的婆婆,如今见了,才知瑶娘姐姐此言不虚。”
“哦?你单见了我就知我心慈?”靖远侯夫人笑着问道。
娇娘回道:“心慈则貌美,观夫人面容便已知。”
靖远侯夫人朗朗一笑,这话虽也是恭维,但听着是入心入耳,对娇娘更是喜爱,恨不得领回家当女儿养着。
正说的欢喜,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喧哗声,跟着就看到一大腹便便,猪脸豺眼的男人大刀金马的闯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官服的小兵,吓得一众女眷惊叫连连。
那男人手持大刀,大喝一声,“哪个是程誉,给本官出来!”
家中小厮道:“老爷,这些人硬要闯进来,小的们拦不住。”
花二爷看清来人,心中一惊,忙走出来,拱手行礼,“不知州牧大人前来,有失远迎。”他看贺知平一脸戾气,又带着这么多人,像是来者不善,心中警惕,“今日是家母的大寿,州牧大人持刀来下官家中,恐怕不妥吧。若是不嫌,请州牧大人放下刀进来喝杯水酒。”
贺知平冷哼一声,“本官也不想打扰你们的喜事,你只管将程誉交出来我带走。”往前跨一步,四顾张望,“哪个是程誉,出来!”
程誉站起,花君泽亦起身,却将他摁着坐下。
“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惹恼了贺大人,他一个小孩子不懂事,不管是他怎么惹到了您,您大人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花君泽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不和他一般见识?说的轻巧,他杀了本官的儿子!”贺知平豺目一瞪,骇然逼人。
众人哗然,娇娘心口一提,起身往前走几步,远远的遥望着程誉。程誉也看向她,四目相对,程誉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安心。
花二爷微微一迟,“州牧大人不会弄错了吧?贵公子不幸身亡,下官深感遗憾,大人失子之痛,下官也明白,现下各州府都在全力调查,一定会找到真凶,还贵公子一个公道。但大人说到程誉是凶手,下官实不敢相信。程誉和贵公子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他怎么会杀害贵公子?”
贺知平双目竖立,拿刀指向花二爷,“花锦业,你还想包庇他?是有人亲眼看见他在我儿死之前与他在慈恩寺打斗,当天我家敏儿就惨遭不测,凶手除了他还能有谁?”
花君泽有参加调查这件事,他记得仵作验尸时说贺敏是在前一天午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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