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桌推牌九的人牌也不玩了,散了牌局都挤到这边来,男女老少一个个兜里谁还没个几块钱的。
全都挤到一起下注,到了快凌晨2点钟的时候,围着桌子下注的起码得有了十几号人。
“来来来,五毛钱压底,6点通吃,没下的赶紧下了。”
坐庄的已经换了好几波人,李洋也没什么睡意,横竖5毛钱的底,输不了多少钱,索性掏了一把零钱出来。
等到快要到凌晨4点钟的时候,实在是冻得受不了了才一推色子。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继续,人都要冻僵了。”
一晚上没动弹。
这会儿脚都有点发麻。
等回了家。
李洋也不洗漱,钻进被窝里一觉睡到外边爆竹声起的时候才爬起床。
大年初一。
吃过早饭就该出门去拜年。
李向阳还要留在家里当家,自然只好他跟李平兄弟俩出门,大过年的,也没谁找不自在,开口都是和和气气的。
李湾地方不大,但是紧挨着的其他几个大队都不远,都是熟人熟面的,李洋也拉不下脸来缩在家里不出门。
偏偏青青那个小东西一上午估计是跑累了,硬要回去,李平只好又把他给送回去。
李洋也没辙。
跟着李波和村里几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子一家一家地拜年,好话说了一箩筐。
农村人心气小,但是本质上还是淳朴。
有钱的给你塞包方便面一盒子包装好的米糕,没钱的也要往你兜里塞满花生瓜子。
大过年的谁都是来者不拒,兜里的花生麻扎糖也不知道收了多少,到了最后实在是不行了,只好两手一摊,由着人家往衣裳兜里塞,塞进去就算是本事。
李向阳是老李家独苗。
到了李洋这一辈,也就得了李平跟李洋兄弟俩,家里爷爷辈去得早,所以李洋应酬的其实多半都是没出五福的老人,年轻一辈的也没几个人好迁就。
反倒是现在他自个儿发了财,跟他一个辈分的反倒要回过头来捧他,虽然算不上刻意,但是李洋还是感觉得出来。
石文水是李湾少数几个外姓人家,老子跟李向阳一个辈分,石文水的年纪跟李洋差不多。
挺勤快的一个年轻人,敦厚老实惯了,李洋记得上辈子没少人在背地里说他老好人。
但是人就是这样,如果不是往后十年,怕是谁也不会料到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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