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了,双手抄兜,兜里的手轻轻握拳,脸上是惯常的淡漠,看不出丝毫破绽,只眼神幽黑深邃,把夜色都比了下去。
谢若巧低头扫了一眼,没有去摸,见戴好了,她莫名的松一口气,抬头淡淡的道,“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杜晓南看着她的脸,“嗯。”
在她转身的时候,他又丢一句,“后天晚上的商业宴会,我要看到你戴着这个项链出现,我知道,你会陪在宫远身边去的,不要说拒绝的话,你知道后果。”
谢若巧又被他给激怒了,伸手就要将项链摘下来。
男人阴冷地出腔,“你摘下来试试。”
谢若巧气的又想故技重施,转过来就要踢他,却被他快速地避开,大手一抓,抓住她的小腿,微微用力就将她给拉扯到了怀里。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力道大的像要捏碎她的腰骨,一手冷硬地扣上她的下巴,迎着她怒气漂亮的脸蛋,他冷笑,“一次两次就够了,你还想有第三次?”
混蛋,踢坏了她就等着一辈子守活寡!
才刚把药吃完,他也没觉得疼了,复查结果也挺好,她又来?
谢若巧咬牙切齿,“你不是卑鄙,你是泼皮混蛋!”
男人哂笑,“彼此彼此,在说我混蛋的时候你先反省一下你自己有多混蛋。”
他扣紧她的下巴,无视她怒而火冒三丈的脸,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下,“晚安,回去好好睡觉,你乖一点,我就能让杨关一切顺利。”
他松开她,掸了一下黑色风衣,转身穿过草坪,走了。
*
谢若巧回到卧室,解掉项链,想往地上扔。
但想到杜晓南的话,她又生生忍住。
这狗男人今天真是把她气狠了。
不能砸项链,看到又火大,她只好先收起来,随便一扔。
回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将脸洗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额头被他亲过的地方,她几乎拿了肥皂来搓。
被他这么一气,她有一个多小时都没睡着。
第二天天亮了她还昏昏沉沉。
佣嫂做好早餐,宫远没见她下来,上楼喊她,“巧巧,还在睡吗?吃早饭了。”
谢若巧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头疼欲裂,“我不想吃,你们先吃。”
“怎么了?”宫远皱眉。
谢若巧在床上哼哼唧唧。
宫远将门敲重了一些,“你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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