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两个人勾肩搭背,一个比一个踉跄,都喝醉了。
喝醉了也忘记她们是开了车过来的,两个人扭着高跟脚踉踉跄跄地往马路上走,不知道谁在挥动胳膊的时候招了一辆出租车过来,于是两个人就上了车。
出租车司机问了老半天才问出来她二人住在哪里,说真的,见她们醉醺醺的样,司机真不想载她们。
可她们上了车就坐在那里振臂高歌,司机连赶了她们好几次,她们都没听见,司机也不好下车去拽她们,只好耐着性子问地址,问好就赶紧开车走了。
姜环住的比较近,司机先送她,再送谢若巧。
下了车,司机一次性找谢若巧要了打车费,谢若巧踉跄着身子醉醺醺的掏包,打开钱包,一股作气地掏了五张百元大钞塞给司机,吐着酒气的红唇问,“够不够?”
司机,“……”
瞥她一眼,将钱默默收回口袋,指了指她说的青枫别墅大门,“够了,赶紧进去吧。”
然后上了车,发动引擎就走。
谢若巧迷迷瞪瞪的将钱包装回包里,然后醉的不知道在原地打转了多少圈,这才抬起手往前方去指别墅的大门。
指了半天,才指准一道门。
她笑嬉嬉地走过去,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原来门在这儿。”
她扭着腰身,踉跄地往那边走,好不容易走过去了,却不小心崴了一脚,她眉头蹙蹙,好像觉得有点疼,可又因为醉的太厉害,不确定是不是疼。
继续走,不舒服,索性弯腰将鞋子脱了,扬手一扔,抛到了身后。
再继续走,发现一只脚高一只脚低,差点跌倒,她又低头瞅瞅两只脚,好像有些不一样。
怎么她的两只脚会不一样呢?
盯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只脚穿了鞋子,一只脚没有。
她索性将另一只鞋子也脱了,赤着脚往前。
说是赤着脚也不对,穿了袜子的,是连体丝袜的连脚袜,加厚的,不冷,加上她刚刚喝了那么多酒,浑身燥的厉害,哪里还知道冷。
下午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可很快又停了,周边的野草里铺着星星点点的雪花,但通往大门的那条油亮亮青石板路上没雪花。
这个时候也没再下雪,所以路面是干的。
一路走到门口,晃晃悠悠地掏钥匙,掏出来后就往锁孔里插,拧了拧,门没开,她狐疑地盯着门,揉揉额头,想着难道钥匙拿错了?
她又翻包,找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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