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交待,谁也不许进去。”
文楚眉梢微挑:“他们在里面忙什么?”
莫怀说:“不知道。”
文楚又蹙眉,盯着门,一双眼有些阴沉:“大白天的,他们能在里面做什么,我真的很想见姐姐,你帮我通传一声。”
莫怀还是那句话:“六爷交待过,谁也不许进去,除非他出来。”
文楚是不可能硬闯的,一来她不敢,二来她也不是莫怀的对手,有莫怀挡着,她想闯也闯不进去。
她站在那里:“那我等着,好久没见姐姐了,姐姐难得回来,我想跟她说说话。”
莫怀瞥她一眼,随即又垂下眸子,波澜不惊地继续守着门。
她想等,那就等吧。
到底是等谁,想见谁,想跟谁说话,莫怀大概也知道。
当然,文楚说想见华晨兮的话指不定也不假,只是,想念是假,膈应人是真。
她还跟文贞柳一起在国外陪华天雄过了年,想必,这也是她能在华晨兮面前炫耀的资本。
炫耀加膈应人,这才是她说想见华晨兮的本质意图吧!
只是,华晨兮能不能如她所愿,那就不好说了。
莫怀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站着。
文楚也是耐心好,竟也陪着站在那里,盯着那道门。
门内,华晨兮和杜厉庚都不在屋里,而是在后面的那个小院里,从华晨兮搬走后,小院就在改建,现在恰好改建好,杜厉庚在练武场练武,里面还有两个男人,是他之前在公寓练武的时候请的教练。
华晨兮坐在草坪的凉椅里,一边喝饮料,一边看新闻。
渝州的冬天并不冷,华晨兮也只是穿了一套裙子,外搭一件黑色风衣,杜厉庚走出来,后面的两个男人也跟着走出来。
杜厉庚拿毛巾擦汗,对身后的两个男人说:“今天就先练到这里,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来。”
那两个男人嗯一声,冲华晨兮打了一声招呼,便从后门出去了。
他们不走正门,是以,也没人知道杜厉庚每天呆在包厢里其实是在练武。
两个男人离开后,杜厉庚站在阳光下面,一边擦汗,一边看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饮料,看着手机的女人。
眉心微动,他冲她喊:“过来。”
华晨兮分神看他一眼,人没动,只嘴巴张开,问了句:“做什么?”
杜厉庚说:“过来帮我擦汗,背上擦不到。”
华晨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