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变化,没血人,没血气,阳光从窗户那边穿透进来,明媚而温暖。
一口浊气从文贞柳的嘴中吐出,她振了振精神,冲还苍白着小脸的文楚说:“妈妈出去看看,你呆着别动。”
文楚摇头,抓着她的手臂:“我跟妈妈一起出去。”
文贞柳想到昨晚那骇人的情景,觉得女儿肯定也吓坏了,虽然白天了,但单独留她一个人在屋里,她定然还是害怕,于是点点头,带着她一起出去了。
外面也一切正常,文贞柳回她的卧室看了看,也一切正常。
文贞柳又带着文楚回门口,没发现门锁有问题,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又去换了一把新锁。
可晚上,那个血人又来了,仿佛入了无人之境,随意出入她们的公寓。
接连三天后,文贞柳再也不敢住在这个公寓了,她带着文楚,回了华家,状态很不好,精神萎靡,眼神空洞。
文贞柳是这样,文楚也是这样,华天雄问她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文楚苍白着脸,什么都不说,只摇头,抓着华天雄的手臂,只一个劲地道:“爸爸,我害怕,我要跟你一起住在华府。”
文贞柳也紧紧地抓着华天雄的手臂不丢,唇角颤抖的厉害,一时也不敢去回想那三天晚上经历的事情。
华天雄见她二人这般,只能同意先让她们住下来,从他那次车祸擦伤,华晨兮住下来陪他后,华晨兮就没离开了。
即便后来他的伤养好了,华晨兮也还是住在华府,她白天还是会去天香府,但晚上会回来。
华天雄很高兴,也就忘记了文氏母女。
但今天见她二人如此状态,也实在不忍心,就把她二人留下了,等华晨兮回来,他向华晨兮说了这件事情,华晨兮什么都没说,但第二天晚上就没再回来。
华天雄打她电话,她说她忙。
华天雄知道,她是因为文贞柳和文楚回来了,所以不再踏进华家一步。
想再把这一对母女赶走,可看到两个人看他的恳求以及依赖的目光,他又下不去那个心,于是只能先这样。
文贞柳和文楚住进华府后,那个血人没来了,两个人住一段时间后,状态又养好了,似乎也忘记了那么一回事。
可忽然有一天,老胡满脸悲痛地来向华天雄请假,说他侄儿溺海死了,他要回去一趟。
一下子,那个血人的记忆似乎又回来了,文贞柳这个时候才惊醒,恍惚中似明白了什么,那个血人,十有八九就是老胡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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