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华晨兮看着狭小的床,摇头:“还是你自己躺着吧,受伤了就不要任性。”
杜厉庚从来没任性过,听着这话,也不再勉强,而是问她:“怎么回来了?你的事情办好了?”
华晨兮掀开他的被子,查看他的伤口,一面说:“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能不回来吗?”
杜厉庚问:“你哥告诉你的?”
华晨兮嗯一声,杜厉庚轻抿嘴角,心想,华绍庭告诉你我受伤了,那有没有告诉你,我是为何而受伤,又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
想问,终究没问,只是看她低着头,长睫毛像羽扇般轻轻地眨着,又如一根羽毛,掠过心尖,专心地给他查看伤口,大概是伤口真的撕扯到了,她秀丽的眉微蹙了起来,脸也跟着皱巴。
她没抬头,就只是看着那触目而狰狞的伤,闷声问:“疼吗?”
杜厉庚说:“没什么感觉。”
她轻轻说:“对不起。”
杜厉庚一愣,随即便明白,她已经知道,是华天雄想杀他,才让他伤至此的。
杜厉庚抿唇不言,华晨兮按了铃,立刻有护士进来,重新给杜厉庚包扎。
包扎好,华晨兮脱了鞋子,还是躺在了杜厉庚身边,虽然床铺很小,但她本就娇小,占据不到太大的位置。
温香软玉挨着自己,杜厉庚轻叹一口气,侧过脸,冲着华晨兮的脸蛋吻了一下。
华晨兮说:“我一夜没洗脸了。”
杜厉庚说:“你刚也吻我了,我也一夜没洗过脸。”
华晨兮瞪着他,杜厉庚看着她,最终不知怎地,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
华晨兮侧身,把手臂搭在杜厉庚的腰上,杜厉庚眼眸微深,低声说:“兮兮,吻我。”
华晨兮说:“你刚还说你没洗脸。”
杜厉庚说:“不吻脸。”
华晨兮稍稍抬高头,看他盯着她的唇看,她立马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斥道:“受伤了就安份点。”
杜厉庚抬起手臂,按下她的小脑袋,薄唇准确地覆上她的。
莫怀从医生那里离开,回来,推开病房门,看到的就是病床上吻的不可开交的两个人。
能让六爷带伤还非要吻的女人,除了华晨兮,不会有第二人了。
从背影和侧面看,那病床上的女人,也确实是华晨兮。
莫怀不敢出声,立马又退出去。
不多久,病房内传来杜厉庚低沉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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