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强逼医生的?”
华晨兮说:“拿钱砸他。”
杜厉庚莞尔:“我以为你会给他亮刀子。”
华晨兮撇嘴:“我是姑娘家,亮刀子有辱气质。”
杜厉庚笑出声,朝她伸手:“你过来。”
华晨兮问:“干吗?”
杜厉庚说:“你过来。”
华晨兮只好先搁下手上的东西,走过来,刚靠近他的床铺,就被他伸手一拉,她半斜着身子,歪倒在了他的怀里,怕压着他的伤口,她又苦苦撑着,不让自己身体的重量全压他身上。
她正要问他想做什么,他就贴着她的耳朵,温柔地低笑:“你亮刀子的时候,也很有气质。”
华晨兮哼一声,他又问:“花了多少钱?”
华晨兮说:“六位数。”
杜厉庚亲了亲她的腮帮,笑说:“为我花钱的时候,心里高兴吗?”
杜厉庚每次为华晨兮花钱,心里都极高兴,那种心情无法表达,无法言会,看着她穿着他买给她的衣服,拿着他买给她的包,穿着他买给她的鞋子,用着他买给她的化妆品,他都有种满足和骄傲感。
这是他的女人,他养的,他爱的,她的身上,披着他的一切。
尤其是晚上,她穿着他买给她的睡衣,躺在他怀里的时候,那种满足感,抵得过世界上的任何东西。
他想知道,华晨兮为他花钱,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
他看着华晨兮,等待着她的回答。
华晨兮说:“不知道高不高兴,反正挺有成就感。”
杜厉庚不满意她这样的回答,脸色刚有些变化,华晨兮立马冲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笑着说:“跟你闹着玩的,当然高兴了,为我的男人花钱,我怎么可能不高兴。”
她轻拍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安份点,然后站起身子,冲他说:“你这样子,也不能下床,怎么回家?”
杜厉庚说:“我又不是残废,可以自己走路。”
华晨兮说:“可你身上都是伤呀!”
杜厉庚说:“你扶着我就好了。”
华晨兮说:“还是让莫怀扶你吧,莫怀呢?”
杜厉庚说:“他去办事了,别指望他,你的男人,你不扶谁扶?”
华晨兮无语,到底还是去扶了他,先把他磕磕碰碰地弄到车上,这才回来拿东西,再进车里,看后座里的男人不太舒服地窝着,她只得道:“先忍一会儿,是你自己非要回去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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