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楚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这才抬头,见他在往回走,立马跟上,问道:“回去吗?”
杜厉庚说:“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说完这八个字,他不再多说一个字,背影都透着一股冷漠。
文楚不想回去,想去看看花,再顺便摘些花,她这里没人来,除了杜厉庚和医护人员外,她每天都是一个人,病房实在太孤静了,摆些花,能让心情好些。
见杜厉庚铁定了心要送她回病房,她有些生气地说:“我想去看花。”
杜厉庚不停步亦不回头,连回答都省了。
文楚见状,大声喊一句:“六爷,我想去看花!”
杜厉庚这时候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要么回病房,要么一个人去。”
文楚咬唇说道:“我一个人去。”
杜厉庚什么都没再说,又走回来,从她身边离开,往刚刚华晨兮和华绍庭离开的地方去了。
顺着那个方向没有找到人,他给华绍庭打电话,没一会儿他就出现在了华晨兮和华绍庭的面前。
兄妹二人从花海里穿过,此刻正坐在一间极雅致的小蛋糕店里,华晨兮在吃蛋糕,华绍庭坐在那里陪她。
杜厉庚来了后,华晨兮一眼就看见了,秀眉微拧,嘴里的奶油化开,明明很甜,可此刻却觉得腻的生厌。
她抽出一张纸擦嘴,脸庞抬起来,冲华绍庭说:“是你让他来的?”
华绍庭摇头:“我没让他来呀。”
华晨兮站起来,搁下蛋糕就要走,杜厉庚脚步一抬,挡在她的面前,华晨兮还没抬眼,也还没出声让他让开,他已经先开了口:“你知道我是为了拿口供去接近她的,为什么不见我?”
为什么不见他?
华晨兮冷笑着抬头,看着面前她很深爱同时又无端有些憎恨的男人。
那天她说了,不许救文楚。
可他没有听她的,他没救,可他却允许别人救了,这等同于他视她的话为无物。
如果文楚死了,那他何必还要再多此一举,用照顾她的方法去套什么口供呢?
说到底,这一切为什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不都是他的错吗?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孩子。
一想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华晨兮的眼眶就红了,文楚害死了她和他的孩子,他却跑去照顾文楚,多讽刺。
不管为了什么原因,她都不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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